湿润润张开的两瓣肉唇不断张合,徐安真的呼吸也紧张了起来。他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还没想明白丁字裤就被扯了下来,魏玠在他腿根埋头,一口含住了他的小穴。
徐安真立刻被逼出了眼泪。
他的赤足被男人捏在手里,双腿被迫大张,被舔得神魂颠倒,不一会就身软如绵,魏玠把他弄得春水如潮,随后慢悠悠从小腹又一路亲上来,揉着他还在溢奶的胸缠绵低语:“你真香……”
徐安真被揉得快哭了,咬着手指头一幅娇痴,却死死忍着。
他的小穴热烫无比,湿哒哒淌着水,被两根手指撩拨得抽搐不断,偏偏男人又不插进来,极有耐心地缓慢进行。徐安真被弄得受不了,不得不直视魏玠,哭哭啼啼:“你要做就快做,为什么总是折磨我?”
魏玠揉他揉得正神魂颠倒,近来更是清楚自己已经被徐安真吸引,见他一幅委屈的样子,丝毫都没发觉自己的嫉妒和占有欲,忍不住带着点怨气咬了小娇妻雪一般的胸脯一口,拉开他的腿掰开软嫩嫩的小穴就插进去:“我折磨你?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折磨。”
徐安真被这毫无准备的挺进弄得浑身酥软,喘息着瘫在床上,靠着本能胡言乱语,同时用无力的双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又不喜欢我,偏偏要……要睡我,你,你干嘛这么对我……”
起先徐安真以为魏玠对自己的兴趣出自于选择这么一个人做妻子的好奇,然后是审视,更何况他们的身体毕竟很契合。
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徐安真发现了魏玠比几年后更加明显直白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之外,还有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在他把自己压在床上亲到窒息的时候,在他一口含住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让自己汁液喷涌嘶声高潮的时候,在他半梦半醒压在自己后背上,下意识摸到胸前,抓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逃开的时候。
他虽然不说,但徐安真也无法欺骗自己,他总是在把自己分裂成两部分,想看看哪个在自己心里更重要,看看自己会在意乱情迷的时候选择哪一个。
男人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多少兴趣,时常视而不见,却对年轻娇嫩的小妻子肆意妄为。徐安真被他弄得筋酥骨软,沉溺于情欲之中,简直就像是被使用过度乱七八糟的性奴一般。
这种事就算是对恨不得整天黏在丈夫身边的徐安真来说也太过了,但他却抵抗不了。
徐安真被他折腾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心里却盈满了莫名其妙的情绪。魏玠吸干了他所有的奶,当他捂着胸口哭着求他给孩子留点的时候他反而变本加厉,舔掉了柔软乳肉上的乳汁,抬起头来威胁他:“乖乖的,不然你知道会怎么样。”
徐安真当然知道,甚至仅仅因为他这句话就感觉到小腹一阵火热,情液流淌而下。
他始终对魏玠没有什么办法,被他扯开双手后就放弃了一般软绵绵地看着他搂着自己的大腿慢慢顶进来,咬着嘴唇眼睛湿润,神态介于不情不愿和羞怯畏惧之间,看上去真像一个被情人在开苞前就玩透了的小处女。
魏玠俯下身来和他接吻,把他的唇舌又玩弄一遍,同时插进他身体最深处,一阵翻搅,挤出更多湿哒哒甜丝丝的春潮。
徐安真故意不再克制,又哭又叫,捂着被吸得肿痛的胸被他肏得嘤嘤直哭,还撒娇:“你对我不好,你根本不是我老公!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魏玠自然比他更清楚自己感情的变化,他从不认为自己和徐安真的肉体关系是单纯的泄欲,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见徐安真哭得双眼发红,鼻尖也发红,又被自己肏得软绵绵湿哒哒,身体深处热乎乎紧紧嘬着他不放,虽然吃醋了却发不出火,只能恨恨堵住嘴,把气人的话全部吞下去,吻得徐安真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