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下身塞进来的那东西感觉起来又烫又硬又恐怖而瑟缩着,舌尖顾不上动作,被趁势卷走。
男人掐住他的细腰,唇移到男孩的脖颈上,低声道:“忍一忍就好了。”
于是用力一刺。
男孩又惊又怕,失声大叫,身子就被彻底破了。
他本以为真正可怕的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却不料男人埋在自己体内缓了一会就抽了出来,从宫女手里接过一张巾帕,拭去了沾染在两人身上的元红,又把帕子递出去了。徐安真惊讶的看着,明白过来这大概是真正的规矩。
夫妻交合在之后了。
被这样一打岔,徐安真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在丈夫再次俯下身的时候主动缩进男人怀里,搂住男人的脖颈,低声道:“好痛的……哥哥,咱们能不能让他们出去,就剩我们两个?这样看着我,我觉得好羞人……”
他的胸口腰肢大腿都被男人摩挲,两人肉贴肉的躺在一起,亲近感油然而生,何况经过方才那么一回事,男孩已经很清楚自己是对方的妻子,撒娇远比从前被逼出来的更熟练。想起曾经被手指送上高潮的滋味,男孩的身体也微微发热起来,因痛而萎靡不振的小玉茎也再次硬了起来。
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抱了抱,先和他接吻,几乎要吃掉男孩一样那么凶猛,随后慢条斯理的回答:“不行,你还太小了,自己是不行的。”
究竟是什么不行,徐安真这时候还不知道。但他也没有勇气要求第二次,于是只好再次在宫女的帮助下摆出一个敞开的姿势承欢,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第二次插进来。用的脂膏有轻微的催情作用,即使是对刚破身的处子也效果显着,这一回徐安真就只觉得快要涨破,但痛感已经不再明显,男人刚进来他就呜咽一声,惊慌的睁大了眼睛。
男人那东西比他能想象的更粗更大,要全部吞下去自然更难,少年的粉白馒头被涨得快要撑破,存存挺进的时候徐安真几乎要背过气去,毫无章法的喘息着,只觉得被撑开到了极限,眼前一片模糊影子,连自己到底怎么回事都不晓得。
稍微一动,就好像五脏六腑都化成水在腹腔里震荡不休,又好像顶到了心里,再往上就要从嘴里出来一样可怕,男孩胡乱抓挠着,却不料这还不算结束。
他先是被结结实实的一顶,随后感到饱满硕大的龟头从体内一路勾着软肉滑出来,直退到穴口,被软软唇肉包裹。才松了一口气,蚀骨的空虚感就紧随而来,里头的水涌出来,一直黏连滴落到床单上。然而一口气还没有喘匀,男人又顶了进来,这一回甚至比上一回更深更狠,男孩控制不了自己发出的奶猫般甜腻幼弱的哭声。
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子很丢人,然而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更咬不住嘴唇,也就没有办法谈什么隐忍了,在男人身下胡乱挣扎着,找不出办法舒缓这种感受。
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让他明白自己体内还藏着别的东西,男人正对着那一点攻伐,他的感觉就越来越鲜明,小腹鼓胀的被扣在男人身下,肚皮朝天的青蛙一样承受着,身体里面又酸又软,然而舒服是深入骨髓的,飘飘欲仙,亦真亦幻的。男人咬他的脖颈和奶子,揪着他的乳头玩弄,用舌尖钻进奶孔里折磨他,又用缎带捆扎他玉茎的底部不让他多流一滴淫水,更不让他射。
起先只对床笫之事有个模糊认识的男孩今夜被折腾得十分彻底,每一处的欲望都被自己的丈夫控制着,体验都是被给予的,而他只好承受,也只能承受,被掌握的死死的。
身周都是手,有人扶他的肩膀,也有人帮助他用腿缠住身上的男人,虽然是一种伺候,但毕竟太羞耻,活像是要把无力承受的男孩逼迫到极限。
他胡乱的求饶,试图让掠夺来得更温柔,男人偏偏不。他入宫前尚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