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又多的骚水没完没了的被搅弄出来,明明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丈夫,他的小穴只可以被一个人摸,可为何他的身子不肯听话?
顶在山石上又痛又痒的奶头硬的像小石子,小穴就更不用说,已经早他叛变了,正被野男人弄得柔顺极了,湿漉漉软乎乎,一团软肉全落在别人手心,连带身体深处的子宫似乎也不满足起来,不仅发热还突突跳动起来。
小皇后身子难受,心里更难受,咬紧嘴唇打定主意不能再被得手了,一边躲着男人的玩弄,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身子对着丈夫淫浪也就罢了,他是丈夫的人,可对着陌生的登徒子怎么能也这样,越想越是委屈,越是没法挨得过野男人的挑逗,没一会就啜泣起来。
自从婚后小皇后就没有体会过深闺寂寞的求而不得,现在被吊着胃口就是不给,娇气的身子根本就不答应。男人玩得他都哭出声了,也就见好就收,将硕大的蘑菇头穿过他幽深的臀缝顶在他热乎乎湿漉漉的小穴上了。
“拿走!脏东西!不许进来!不能!我的身子,不能被你弄脏了……呜呜呜不可以呀!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好不好,我已经是陛下的人了,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杀你了,别进来……”
越是挨近,小皇后越是惊慌失措,先是怒骂,后来就哭着哀求起来,浑然不像是个高贵矜持的皇后了,甚至像是求着这贼囚。
男人心中得意,却一声不吭,顶在他穴口慢慢进入,还要在他耳边提示:“就是要把娘娘弄脏了,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哪儿都弄脏了再把您送回去,若是陛下看见了你穴里装着野男人的精液,浑身上下都是被别人狠狠弄过的模样,不知您该怎么对答呢?是说您天生淫贱,丈夫一时不在就出去勾引野男人么?还是说您安安分分走在路上就骚气外露,勾着无辜的侍卫和您苟合,还被不少人听见看见了?瞧你这幅小模样,嘴上说着不愿意,疼,水流得比外头的娼妓还多,到底是疼不疼啊?”
说着就用手揪着他的肉豆玩耍一般拉扯,指尖触感比起那颗敏感至极的小小蕊珠就实在粗粝不堪,小皇后哭叫着摇头,话都说不出来,舌尖颤巍巍露出来,像怯生生在风露之中摇晃的花苞,一探来不及收回,就吐出在外,尤其妖媚。
他的哭叫声过了一会就无声了,只剩下承受不了的气音,胸口一起一伏颤巍巍喘息,小穴却紧紧夹住只插入一半的野男人的肮脏性器,拼命的喷着水。娇软身子颤抖,淫水滴滴答答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假山里和甚至根本不认识的侍卫昏天黑地欢爱的小皇后抽搐个没完,在被胁迫的情景下没完没了的因对方对自己阴蒂的凌虐而喷着水潮吹。
前面的小肉棒虽然无人照管,但也射空了所有精液才软垂下来。
被这样奸淫当然远超小皇后所能预料,可他逃也逃不开,高潮尚未结束,就被男人抓住细腰当做一匹小母马骑了起来。奶子不停撞在坚硬的山石上,屁股倒是越翘越高,小皇后叫也叫不出声,只顾着哭得一抽一抽,心中却是胡乱的着魔般反反复复想着几句话。
被操了,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操了,他的清白身子没有了,真被从里到外的弄脏了,他再也没脸去侍奉丈夫了,这该死的侍卫,居然胆大包天,敢强奸皇后,就应该诛他的九族,把他活活剐了……
可是好舒服啊,怎么会这么舒服,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怎么会这样,呜,这大胆的狗东西居然那样苛责他娇弱的阴蒂,居然敢这样对他……明明,明明说好了只是丈夫一个人的,为什么野男人也会让他这么快活……
小皇后乱七八糟的想着,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虚软无力的任凭侍卫玩弄。他娇贵的小穴里被灌满了丈夫以外男人的肮脏精液,然后躺在铺在地上的裙子之上,对着野男人主动分开双腿,将粉嫩紧致的后穴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