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军的手指离穴后,肉体上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可来自精神上的侮辱
更令方琼妈几乎崩溃。
她实在忍不住就开口央求道:「……别说了……我让你弄……快点……弄…
…吧……」
她恨不得这种噩梦快点结束,最好是一眨眼就全剧终。
「唉,我听不懂,弄是什么意思啊?」
「别玩我了,好吗,算我求你了,小军,都到这个份上,给我留点体面吧!」
「您这是在求我吗?那感情好,我王小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你刚才
打了我好几巴掌,我脸现在还疼着呢,您说这该怎么办?」
「我陪你钱,好不好?」
「赔钱,可以啊,你准备陪多少?」
一听到王小军回答说可以,方琼妈几乎喜出望外。
她做了两下深呼吸,平复了心情,装作镇静地向王小军商量道:「多少都可
以……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给你取现金……我们是不可以的!」
「那我这还硬着怎么办?」
「你实在想要,我帮你叫小姐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我帮你叫
,一个不够就叫两个……」
「小姐哪能有您漂亮性感啊,看您这奶子,还有下面的极品小嫩屄?」
「你—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恨吧,恨着恨着就变成爱了,就像你们女人说不要一样,说着说着就变成
我还要了。别瞪我,这都是我师父,也就是您老公说的,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您
以为呢?」
「……」
「不回答也没关系,因为接下来我就要您开苞了,想来都让人兴奋啊,这可
是您珍藏了四十多年的贞操啊!是不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不是也没关系,反正不
论是不是,马上都要便宜我,哈哈哈……」
方琼妈看到王小军像喝醉酒一样神经质的回答,分明是精神已经高度亢奋,
意识都不太清醒的表现。
她叹息了一声,再次认命似地别过头去。
王小军仍不放过她,继续淫笑道:「这里是您的婚房吧,这床是不是也是您
当年的婚床……一定是的。这么说,您当年就是在这上面被老头开了一个苞,对
不对……幸亏您还有一个处女膜……您的这个苞,我就勉为其难,帮您开了。」
耳边不时传来王小军的胡言乱语,方琼妈越听心中就越悲痛。
她还是躲不过命运,当年她在这张床上百般抗争,苦苦哀求,才保存了一半
的贞操,而如今这一半贞操又要即将在这里失去。
当年的那个男人大了自己三十岁,如今的男人恰好又小了自己三十岁。
这如果不是命运的安排,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她轻轻闭上双眼,珠泪再次滑落。
「您知道吗,上次我见你拿出月经杯的时候,我就特激动。我那时就想对您
表白,我也情愿喝您的姨妈血!老头能做到的,我全能做到,而且还做的更好…
…我知道您其实是嫌弃这个,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最开始看到您的时候,您
就把我给惊艳得不行,我甚至都愿意喝您的洗脚水,连我亲妈都没这个待遇,她
得逼我我才喝……」
「你是畜生!禽兽!!」
方琼妈听到他这番肉麻的告白,再次忍不住开骂。
「我是畜生,是禽兽,那又如何?」
王小军直接光棍地承认了。
「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