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对他即将要说的话失去了兴趣。
“你睡吧,明天不是还有工作?”
“老公,你不陪我吗?”
“乖,先睡。”
我拿起外套出门了,其实也没走远,就在同一楼层另外开了一间房。
还没理清混乱的思绪,手机就响了。匆匆一瞥,发现是的号码。我想他这时给我回电话,百分之百是想回绝我的骚扰了。不过也未必是坏事,我接起电话。
“喂?”我把声音压的很轻,因为想要显得有风度一些,更不想吓到他。
“您好我”的声音倒是真的很小,像是用气声在说话。
“你和谁打电话?”开门的声音,是进来了。
“开免提。”
“和我说要上药,原来是自己躲在房里打电话”
“不是的,老公”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没事啊,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这么关心你,那你说给对面听听,你上的什么药。”的声音越来越近。
没出声。
“说啊!”听着不算生气,只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消炎药。”
“哪里发炎了,嗯?别害羞,说啊。”
“下嗯下面唔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下面是哪里?自己摸。”
“阴道”说话带着很浓的哭腔。不难想象出他说完这两个字后脸上窘迫的神情。
之后就只有压抑的叫声,过了一会儿,对面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