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着,只能挥舞着臂膀,下身抖个不停。
本来让左宸捷足先登,聂天就挺不爽,他都没想过让凌优给他生孩子,反倒是左宸说出这想法时刺激到了他。
仔细想想,要是凌优能给他生出个蛇蛋来也不错。
当下,聂天开始充当起好人,“你鸡巴上有倒刺还敢这么插进去,别给凌优操坏了。”
“说的好像你鸡巴上没有似的。”左宸反怼回去。
聂天鸡巴上确实有刺,不过跟左宸的不太一样,左宸那是实打实的尖锐倒刺,而他的只是钩状物,不会像猫科动物生殖器那样造成雌性严重伤害。
要不然,为啥猫交配的时候叫的那么惨,都是疼的。
凌优在疼痛中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刚有意识他就去咬聂天的鸡巴,好在聂天反应快,虽然不可避免的被牙齿磕了下,留了个印儿,不过好在没咬出血。
命根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往小了说可能阳痿,往大了说可是断子绝孙的事。
凌优这一番操作可把聂天气坏了,他蛇身缠住凌优身体,尾巴尖在凌优玉茎上卷了几圈,勒的紧紧的,跟拔葱似的。
凌优痛苦不堪的扭着头,喘息都有点费劲,巨蟒可是能把一头猛兽勒至胸骨内脏爆裂而亡的,更何况他这体格,在这两头兽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要说先前的画面堪比拍片,现在就像动物世界,还是难得一见的人兽性交大战。
凌优这脑袋说清醒其实也不清醒,起码平时最怕的蛇,这时候被巨蟒缠身也没吓破胆,不过恐惧还是有的,蟒蛇吐着红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在凌优耳边环绕,他眼睛一跟蟒蛇眼睛对视上,全身血液就发凉。
命根子被勒的久了,马眼儿都开始泛酸,蟒蛇身上的鳞片麻麻赖赖摩擦着凌优肌肤,又硬又冰凉,红信子往他脸上舔了一下,凌优汗毛都竖起来了。
连身下黑豹的挺动,都没能让他感知到肉壁剐蹭的疼。
“看样子他怕蛇。”左宸有些幸灾乐祸。
聂天听这话不是滋味,“我有那么可怕吗!”
红信子一吞一吐,直冲凌优嘴边戳,凌优嘴角抽搐,脸都吓白了。
“操,你他妈装给谁看?那头豹子你都不怕,我至于让你吓成这样?”说话间,蟒蛇脑袋都要怼到凌优脸上了,那一道道蛇鳞,尖锐的齿牙,还有独属于聂天戾红的眼,都叫人感到可怕。,
“你别吓他,他是真害怕!”左宸口气变得凝重,凌优的表情绝不是开玩笑的,“你变成人形,不要让他看到你这幅样子。”
“你信他害怕?”聂天冷嗤,反而变本加厉去吓唬凌优,“还没试过蛇交吧,等会我就操进你骚穴,干进你子宫,捅烂它!”
凌优嘴里发出唔鸣,眼睛都泛红了,缠在他身上的蛇身开始扭动,坚硬的鳞片在他身体上游走,刮的他肌肤一片绯红。
恐惧让药效又减轻了一些,凌优意识到现在处境的时候,命根子差点被聂天给掰折。
像是报复刚才凌优咬了他,聂天尾巴尖可把凌优命根玩弄的惨不忍睹,不是勒就是拽,要么像拔萝卜一样一边摇晃着一边扯,在凌优受不住的时候,又用那粗砺的尾巴撸动阴茎,增加些快感刺激,尾巴尖还会去戳马眼,捅不进去还往里面硬插,马眼被一顿猛戳,还真被尾巴尖操进去了几毫米,凌优当下说不上来是疼还是爽,整个人都大叫着扭起全身。
聂天防止凌优扭动,给他缠得更死,尾巴尖戳进马眼之后,还一起一伏的操了起来。
“爷给你开拓一下马眼,保证你爽的以后自己都想插那里玩。”聂天花样一堆,阴招一套一套的,平常人都没他花招多,毕竟是开场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马眼不比其他地方,那简直小到不能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