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样一来更加重了书生的痛苦。
蝶妖在床事上本就天赋异禀,男子又是其中楚翘,直把书生肏的又哭又叫,身体似癫狂般扭动着,失了神志又迷迷糊糊的被肏醒,下身白白黄黄的液体交错溅在他的小腹,竟然被肏的失了禁。
“别别动了嗯啊慢点好痛”
“求你了啊啊不行啊”
“射呜啊射出来嗯别肏了呜”
“啊啊啊呜”
书生一开始还有力气求饶,最后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身子软软的在床上,眼角红肿不堪,泪水涎水打湿了一片床单,双唇微张无力的低声吟叫。
等男子终于泄出时,书生浑身的筋骨都像是散了架,眼皮沉沉,合上了便再也睁不开。
男子抽身出来,化了身衣袍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莹白的指尖点在书生的额上,双眼一眨,眼角妖异的蝶就像要振翅而飞一样。
暮色四合,村子里早就没了灯火人声,几声犬吠偶尔在黑暗里响起。一只通体漆黑拖着长尾的蝴蝶从村中一处房屋飞出,很快就融进了黑暗。
村子再往北几公里,有一处被垂柳遮盖的河流,河的对岸是一片美丽异常的花海,其中一朵红色的花枝尤为妖艳。
一袭红衣覆身的男子侧卧的身子动了动,懒懒的睁开眼,双腿自发的缠上黑衣男子的腰间,爱娇的以脸颊在其颈间轻蹭,双唇不染自红,周身流露的风情更是连祸国的妖姬也望尘莫及。
红衣花妖似是没有发现男子满身的情欲味道,一边在男子胸膛上画着圈,一边撒娇似的抱怨,“蝶君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晚,莫不是厌了这身子?或者是蝶谷里新来了哪位主子,缠的蝶君忘了红尧这朵开败了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