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枭看了眼那腻在他身上啃他脖子的小狐狸,只觉得江斐未免多此一举。
成锦见申屠枭只是拿着那玉匣子发呆,也不动作,便探过脑袋去瞧了眼,轻“咦”了声,拈起一枚药丸放在鼻尖一嗅,笑道:“这个叫‘揭被香’,是种助兴的情药,照着古方改良的,交欢时用在男子身上”
这种药十分好用,价钱也贵得吓人,一丸就要一两银子。当初一位有钱的客人同楼里一位名叫丹若的小倌相好时,两人经常用的。后来丹若随那客人一同离开,临走留给成锦许多东西,其中有一丸药,便是那揭被香。成锦好奇,便偷着试了一回,好不厉害!自个儿躺春榻上用手和触器玩弄了半天犹不尽兴,还连着发了好几日春梦,梦里被一男人按在床上扳着屁股肏弄,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知那物极大,直干得他死去活来,醒来发现股间淫水流了满床,羞得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时他不过十四岁,想来想去竟觉得可怕,也不知是那春药太厉害还是自己天生淫荡,虽早知命数如此,但被抬上男人的床和自个儿爬上去总归是两码事。他们隋阳府的金玉楼不比京城,那些来南馆寻欢的客人大都是些个脑满肠肥的土财主,要么就是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生得极蠢,又多有恶癖,他一想到自己将来说不得也要舍身承欢于这些男人身下,心里就直犯恶心。而现如今不知怎么竟发了这样的淫梦,教他一时难以接受,丹若走后,他也没个交心的人可以相谈,只得憋在心里,好不苦闷。再后来,他才渐渐想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不过那终究是幻梦一场,是痴心妄想。正如他之前所说,既深陷苦海,又何妨苦中作乐?
成锦看向眼前的男人,只觉心里头酸酸涨涨,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何种滋味。
“揭被香?”申屠枭并未察觉到成锦的变化,只凑上去对着那蜜蜡色的丸子嗅了嗅。
并不很香,反倒有一股子辛辣呛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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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熏香?还是口服的药物?”申屠枭好奇问。
“都不是”成锦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坐到床头,屈起双腿分到身体两侧,脚掌蹬住床面,一手掰开屁股,露出那紧揪揪粉嫩嫩的小穴,另一手往下一送,便将那丸药整个塞入到后穴当中。
“唔嗯”成锦轻吟一声,动情地扭扭身子。那小穴里本就有些湿了,又纳进这样一丸奇药,蜜粉色的穴口一缩一张翕动个不停,不多会儿就有淫水沥沥流出,把褥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申屠枭死死盯着这香艳一幕,不觉就被欲火冲烧得两眼发红,口里发干,急喘个不停,下身硬得简直能把床捅个窟窿。
可是那样小巧娇嫩一个眼儿,如何能容纳得了自个儿这大家伙?申屠枭看看自己胯下的擎天柱,再瞧瞧那小嫩穴,不由迟疑起来。
成锦双手揪着被单,难耐地扭腰摆臀,千娇百媚好似梨花垂露,又如海棠迎风,羞羞答答展开了身子凭君采撷。
“相公,奴家穴儿里好痒”
话音未落,申屠枭就一把将人搂抱过来,对着那红艳艳的小嘴重重亲了口,“这么多勾人的本事,还说不是小狐狸精?”大手托在那嫩屁股下边,不多会儿黏黏答答的骚水就流了满手。
“相公可喜欢?”成锦万般乖巧地躺在申屠枭怀里,伸出小舌舔弄男人壮硕的前胸及深褐色的乳首,一边岔开双腿,娇声道:“相公把手指送进来松扩一番,待会儿才好吃进相公的大货”说着还故意把屁股往那“大货”上拱了拱。
“你这小狐狸,恁地要人命”
申屠枭低头含住成锦的嘴,右手探入他腿缝,指腹擦过股间柔嫩的肌肤,抚弄流连一番,接着便顺溜地滑入那湿淋淋的小穴,接着又加了第二,第三根手指进去难以形容里头是一种怎样圆转如意的境地,药丸早化得没影了,炙热的肠肉死死裹吸住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