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习习,两人沿河岸漫步,惬意非常。只是成锦看着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么。
“大爷,买盏花灯吧!”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小姑娘,手上,胳膊上,背上,脖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大概有十几盏的样子,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花灯里藏着的身躯,只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乍一看就像个会走路的灯架子。
“这”
小姑娘身上的花灯大多都是金鱼小鸟花蝴蝶之类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看得申屠枭眼花缭乱,倒是成锦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
“这个怎么样?”成锦一眼就看中了那盏小鸟灯。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偷瞄了成锦几眼,又朝申屠枭道:“大爷,给令公子买一盏吧。”
令公子?
申屠枭仿佛被从天而降一道闷雷劈中,呆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成锦噗哧笑出声,道:“这是我家哥哥。”
“哥哥?”小姑娘愣了愣,登时羞窘不已,点头哈腰连声道歉。
看那满身花灯哗啦啦几乎要被她晃得掉了,成锦摆摆手示意无妨,指着那盏小鸟花灯道:“就这盏吧。”
小姑娘欢喜道:“好好,我这就摘下来请等,等一下”
她笨拙地想要从胳膊上摘下花灯,可半天都没法从一堆花灯里把那盏小鸟的取出来,急得一脑门子汗。成锦笑了笑,伸手帮她把花灯从胳膊上摘下来。
“很好看,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是的!”
“手真巧。”
“谢谢谢”小姑娘的脸更红了。她接过铜钱攥在手里,对着成锦羞涩一笑,又瞧了他好几眼,才挂着满身花灯摇摇晃晃离开。
而申屠枭还沉浸在“令公子”三个字当中无法自拔。
成锦高高举起那盏黄色的,呆头呆脑的小鸟花灯,照亮了申屠枭那张又黑又臭的脸。
“好不好看?”
成锦捏着申屠枭的袖角,轻晃了晃。
“不要生气了,童言无忌啊。”
“我真这样显老?”申屠枭看向成锦。他今天没像在金玉楼时那般披红挂翠作艳丽打扮,只穿了身素色儒衫,头发用荷叶巾束了,看着活脱脱就是个风流俊俏的小书生。再反观自己申屠枭摸摸他满脸络腮胡子,略显沮丧道:“说起来,我倒是比你年长了近十岁。”
“公子”
“不是说好的,在外头就别叫我公子了。”
“大哥”成锦抿抿嘴,还想要说些什么,申屠枭却是若有所思摸着下巴上一圈胡子,径直往前走。成锦还当他生气了,忙追过去。
“大哥,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没有放在心上。”
骗人!成锦在心里偷偷道。
“大哥,你走太快,我追不上你!”
申屠枭脚下一顿,回过身,就见成锦站在他后头不远处,手里提着灯,满脸委屈望着他。申屠枭有些自责,忙小跑回去。
成锦嘴角一弯,一把抓住申屠枭的手,拉着他躲进旁边又黑又窄的巷道里。
“怎么了?”
申屠枭正自纳闷,猝不及防就被一把勾下脖子,堵住了嘴。
那小小软软,甜甜糯糯的两片嘴唇,把他心头那点郁结全揉散了。
申屠枭把他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嘴唇相贴,四肢交缠。
外头街上的行人越发少了,周遭渐渐静下来。幽暗的窄巷里,唇舌纠缠的咂咂声和断断续续的轻哼在一片沉寂中清晰可闻。申屠枭的身体就像个大火炉,烘得成锦全身都热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申屠枭终于舍得松嘴,贴着成锦的脸颊沉声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