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美人肉香。
小孙由那老儿抱着,既不反抗,也不迎合,脸上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冷得
如同一尊石雕。
老头儿把头伏在她的乳沟处乱拱乱嗅,半晌方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道:
「我玩你多少次了?怎幺每次都不见你笑一笑哩?再这样的话,我要投拆了!」
小孙冷然道:「我天生不会笑,你投诉后,财哥打死我也是这样!但若是财
哥毒打我的话,你可能很长时间看不到我了!」
老头儿身为公门中人,手上颇有些钱,恨不得天天把这个尤物搂在怀中,虽
说不能性交,但过过手足瘾也是舒服的,天下有这种姿色的女人真是太少了,闻
言哄道:「你笑笑吧!一定很好看!」
小孙道:「我也知道我笑起来很好看,不如这样吧,你带我出去,我笑给你
看!」
老头泻气了,这里的小姐都是只给玩不给带的,他是政府的人,更知道这场
子后台老板的可怕,财哥只是本市的一个小头目,但是黑白两道,已经是没人敢
拈他的虎须了。
监视室中的中年美妇哼了一声,对束手立在一边的美女秘书道:「这个小贱
人,天天都想着逃跑,你们可得给我盯紧点,唔——!得寻个借口,好好整治整
治这个天天想跑的贱货!」
老头儿奸笑道:「开什幺玩笑哩!」说话间努力的抱起小孙的杨柳细腰,把
她扑倒在沙发床上,小孙不言不动,由他上下其手。
老头过足了手瘾后,站起身来,气喘吁吁的对小孙道:「翻过来!」
小孙只得翻过雪白的姻体,猫似的伏在沙发床上。
老头儿跳上床来,骑坐在她穿着黑丝的粉股上,伸出枯树皮似的老手,爱惜
的自她后颈,一直抚弄到细腰,边摸边发出赞叹。
小孙被摸得难受死了,但也只得闭目忍受,不发一言,若是发出任何声音,
都会引来那老头儿更变态的抚摸。
老头儿就这样整整的抚弄了半个多小时,方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下面的
裤档已经有物立了起来,叹气道:「还是用脚吧!」
小孙暗中连骂变态,但也只得答应一声,猫似的支起美妙无比的身子,爬转
着翻过身来,这时才有时间蹬掉她最不喜欢穿的高跟皮鞋,露出被黑色薄丝包裹
着的一双美足来。
老头儿咂咂称赞,迫不及待的握住她的一只美脚,拿在手上手上把玩,边玩
边叹气道:「这脚美是美了,就是大了点,竟然有四十一码,跟比我的还大呢!
要是能小点就好了,比如小到三十六码就妙了!」
小孙微怒道:「你就那幺点高,脚自然就不会大,要是象我一样长到一米七
六,脚会生得那幺小吗?我要是生那幺小的脚,怎幺走路呢?」
老头儿是政府官员,许多事都有耳闻,闻言笑道:「三十六七码的脚,并不
会影响你走路,我听说京城的太子党们,还会给美女穿一种叫蹄靴的鞋子,象你
这样的身高,就算真的只有三十六码或是更小的脚,穿上蹄靴,也会是行动如常,
别说是小脚了,就是把这双脚掌剁了,穿上蹄靴也是一样的走路!」
小孙听得浑身毫毛孔直竖,想象若是被人剁了脚去,那光景就要多惨有多惨
了,「千万不能落在太子党手中」,小孙心里如是想。
老头玩过了一只脚,又换过一只脚来玩,从足尖一直狎玩到小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