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了,记着,拐带我们姐妹两个的,是当地有名
的泼皮,叫做疤头陈的,他很好认,个子不高,满头生疮,所以头髮也长得稀稀
拉拉,手下有兄弟十数人,你要修理他,可能不太容易,我跟你说了半天,其实
就是想托你设法看看我的奶奶和妈妈,又或是能见到我的妹妹,见到我妈时,别
跟她说我们姐妹两个被人拐了,只说我们南下打工,等赚了钱再回去!」
赵无谋心中暗道:「原来如此」,但是隐隐的觉得,事情没她说得那么简单
,她们姐妹两个大活人,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人无缘无故的拐走?至于孙
静妍嘴里所说的混混,赵无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真要修理混混,对于赵无谋来
说,确实简单的紧,但无事他也不会招惹混混。
既知了美人姓名,赵无谋开心起来,起身搂住孙静妍的细腰转了一圈,然后
把她按倒在按摩床上就要亲嘴。
孙静妍急声道:「不要!」
赵无谋笑道:「就是亲亲也不行么?」
「不行--!」
门被小沉推开,从后面搂住赵无谋的腰道:「方纔你亲了我的乳头,我被经
理逼着去用酒精洗哩!」
赵无谋诧异的道:「你们这店也太怪了,店里的小姐个个妖骚,又穿成这样
,又能替我们打枪,又能给人摸,但就是不让亲不让操,这都是为什么?」
小沉道:「调教!我们全是人家的私人物品,被强行掳来后,放在各个地方
调教,给各种男人玩各种男人摸,目的就是为了抹去我们的羞耻心,之后再送到
各处,进行更一步的调教!好男人!我叫沉芳绰,说不定以后会被送到东莞某处
会所,给你们男人做玩物,你要是有心,就记着我,或许可能把我带出去,我不
介意做你的小老婆的!」
赵无谋咧了一下嘴,吓唬道:「这里难道没有探头?你说的话也不怕被人听
见?」
沉芳绰咯咯笑道:「我们北京大妞放得开得很,既入虎口,伸头一刀,缩头
也是一刀,其实真的想得开的话,反正都要被男人玩,用我的身体,从男人们嘴
里套套内情是很容易的事,你们这屋里的探头,不是又给你堵上了嘛?这会儿,
梅姐叫小黄毛蹲在门外看动静哩!」
孙静妍反搂着赵无谋的虎背,披披小嘴道:「你能!」
沉芳绰微笑道:「从来就没有客人会堵探头,大哥!你也是道上的吧?记住
,有机会把我带出去,我给你暖脚!」
又看看孙静妍道:「还以为你是个冰人哩,想不到其实也是个骚货,还是个
闷骚型的!」
孙静妍怒道:「胡说--!」
赵无谋是来找乐的,不是来趁英雄的,今夜过后,哪会再来?忙打圆场道:
「哎呀!这是干什么哩!两个都过来,替我打飞机!」
孙静妍不再理沉芳绰,回过头来向赵无谋道:「是要我,还是要她?」
赵无谋忽然眼皮一跳,似有所感,眼角不自然的瞟到孙静妍的乳沟中间,不
在意的微笑道:「两个一起来,别你呀她呀的了,哎呀!你那个挂件很有趣嘛!
给我看看怎么样?」
孙静妍道:「是要打飞机还是看挂件?」
赵无谋笑道:「我边看挂件,你们两个边替我打飞机!」
沉芳绰披披小嘴,向孙静妍道:「你那挂件就是个如假包换的乌龟壳,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