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花容失色的尖叫一声:「恶人--!」
一个转身,撒下满目的红雾,顿时不见了人影。
陈大年方才回过神来,心中道:他妈的,老子又见鬼了,真是霉气!八字轻
真是太倒楣了,看来依那高人的话,长期结交赵大杆子是不错的。
矮冬瓜感觉大腿发疼,睁开享受的色眼之后,眼前也见到的是一片红雾,不
见了方纔那个在舞池勾引自己穿着性感红色蕾丝的绝代佳人,却见赵无谋调笑的
看着他道:「矮子,你倒楣了,不准赖账,快请我们看私舞!」
冬瓜怒不可遏的道:「放屁!老子今天可没倒楣,正有一个绝色的美人主动
勾引我,积极的要替我口交哩!咦--!那美人呢?」
赵无谋一指雪白瓷砖铺的地面道:「美女?口交?我看是豔鬼在吸你的元阳
吧?你自己看看地上!」
冬瓜忙收了鸡巴,提起裤子看地面,只见雪白的瓷砖地面上,射了几遍的精
液,有白的有黄的,射得最近的,也就是最后射的那一梭子,竟然带着丝丝鲜血
,而冬瓜鸡巴的马眼处,还滴滴答答的流着浓血。
赵无谋钉了冬瓜一个暴栗道:「老子要是再迟来几分钟,你的精关就破了,
那时元阳尽失,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哟!不过可惜的是,并不是人人都
可以做鬼的,若是你元阳尽失,就没有生命能量了,到时就是人死如灯灭了,连
个投胎的机会也没有!」
冬瓜这时感觉后腰酸痛已极,头晕目眩,双腿打颤,站起来一半又一屁股坐
到马桶上,会阴内一阵阵的酸麻,捏着龟头勉强止住马眼里的血后,张了张已经
龟裂的嘴唇道:「谢谢你了,私舞我请没问题,但是你得好人做到底,扶我出去
才行,万一你前脚走,那鬼后脚又找来哩?」
陈大年叫道:「我倒不懂了,那鬼要吸食生人阳气,赵大杆子的元阳不比你
充溢的多?但为什么偏偏找你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哩?」
冬瓜伸出手来,拉住走近的陈大年,摇头道:「我找过高人算过了,我天生
八字轻,这辈子都很容易见鬼,好在我家是老革命,祖上福禄深厚,要不然的话
,我早完了!交个朋友吧,我叫曾建国!」
赵无谋看着他那身量笑道:「那五五年国家封将时,有个四川的曾时节将军
--?」
冬瓜苦笑道:「正是我爷爷,我现在的军衔是中校,在军中任副参谋长一职
,和我来的是我的同僚,叫李新建,祖上也是川籍的将军,我们四川的男人都是
又丑又不高,但女的却是又漂亮又高,李新建也是个校官,本来我们两个想装做
普通人混出来玩玩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丑,算了,大恩不言谢,看来我得依
那高人的话,一辈子躲在军营里,方才见不到这东西。」
陈大年不解的道:「那祖上没什么福禄,又没法躲到阳气极重的军营里八字
轻的人怎么办哩?」
赵无谋不由看了看陈大年,心中想:难道这傢伙也是八字命根轻的?那命格
就贱了,以后不要出买我才好。
曾建国扶着陈大年的手站起来,繫好裤带,跟着赵无谋向外走,边走边道:
「那就得有个煞气极重的朋友,这和躲在军营里一样,鬼最怕的不是阳气,而是
煞气,对了,你们想好了要看几号跳私舞吗?」
陈大年眨着眼睛道:「当然是6号桌的了,现在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