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银行,提十一万五千块的现金出来,齐老六,别说姑奶
奶不讲故人情面,这十一万是货款,那五千块,就算姑奶奶白送给你们喝酒嫖女
人的!」
赵无谋傻笑道:「霍老闆你真好!」
齐生振吼道:「蠢货!秀秀!他说的话不算,这桩生意,我们得重新再谈!」
霍秀秀忽然变了脸色,泼口的骂:「堂堂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怎么现在混
到前面讲话后面摇手的田地了,这小杆子是跟你来的,他既然已经说话了,就是
代表你也同意了,要想反悔的话,回长沙老宅,先把你齐家的招牌砸了再说!」
齐生振闻言,无奈对赵无谋叫道:「哪个叫你多嘴多舌的?也罢!我坐在这
里,你回去把货拿来!」
霍秀秀翻脸真比翻书快,立即娇笑:「这样就对喽!大强,你也快去,我陪
齐老六说说贴心的话儿!」
赵无谋嘿嘿一笑,转身出了内间的门,背着手,向齐生振做了一个「OK」
的手势,齐生振会心的一笑。
一个小时后,齐生振发现,赵无谋只带了一隻羊脂白玉瓶来给霍秀秀,霍秀
秀看了货了后,满意的叫那个叫「飞燕」
的漂亮妖媚姑娘,把装着十一万五千元的包给了齐生振。
齐生振这个乐呀,这个赵无谋就是个活宝,他那长相是憨厚无比,其实一点
儿心眼也不缺。
这边,霍秀秀也开心得了不得,多少了年?才又一次得见这么齐整的东西,
那「代代富贵」
的羊脂白玉瓶,色泽温润洁白,一点点都不返青,是用一块整的和田羊脂籽
料,经清代扬州顶级凋工精凋而成,现在就算卖原石,没有一百万,也休想拿得
下来。
更何况其花色凋工,是康熙年间的巅峰之作,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凋得出来,
就算有人能废大工夫凋出来,光是工本费,最起码也要一百万。
而那些零散的珠玉,也不是一般的好,霍秀秀随手挑了一块枣子大小、黄色
的和田籽玉凋成的、玉米形状的「多子多福」
的挂件,对小勇道:「叫师傅处理乾淨后,给机场的黄总送去,他看着合适
的话,随便给个价!」
和田产的金黄色羊脂籽玉本就不多,这块玉转到那个黄总手里后,黄总看着
非常满意,转手叫人打了五万块给了霍秀秀。
霍秀秀接连处理了赵无谋他们认为是散碎的珠玉后,叫飞燕用一隻檀木的盒
子,把揩试乾淨的玉瓶装上,然后捧着到了李总、杨经理等候的雅室,这东西捂
在手上烫手,得儘早处理。
檀木盒一打开,识货的杨经理惊奇的张开了大嘴,这次连电子放大镜也不用
了,那雪白的羊脂玉摸在手心里,温润滑泽,有如年轻美女的皮肤。
李总看到杨经理脸上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吁了一口气道:「不虚此行呀!
开个价吧?」
霍秀秀咯咯一笑道:「杨经理是世代的朝奉,自然识货的紧,我也不敢多要
,就一百万吧!」
李总把眼睛看向杨经理,杨经理把头直点,满脸的羡慕之色,就恨不得自己
抱回家去了。
李总呵呵一笑道:「霍老闆爽气人,我决不会不给你面子,但你的伙计上来
,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再拿一两件过来看看吧?」
霍秀秀为难的道:「这个--?实不相瞒,现在上品次的东西越来越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