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了过去。
竹排在清澈的河流中走到了天色擦黑才到目的地,赵无谋、郑小刀两人上了
岸,依老头所指,沿着一条开阔的山路慢慢向密林深处走去。
郑小刀披嘴道:「乌漆马黑的,不会有鬼吧?老公!那老头看似老实,实际
上贼头贼脑的不停瞟人家的奶子和私处,他说的话你能信?」
她做惯了婊子,最善察颜观色,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奶大无脑。
赵无谋诡笑道:「男人不看你肯定不正常,他说的没一句假话,我为什么不
信?你看这条路,应该是条大河的河道才对,现在不知道怎么就没水了!」
郑小刀紧挨着赵无谋道:「怎么没水了,不是有条小溪吗?溪水还挺急,哎
呀呀!老公耶,我总觉得不对?」
赵无谋哼道:「当然不对了!是欲擒故纵,这处地方山险林密,太隐蔽了,
如不出所料的话,就是用直升飞机在天空搜,也不可能搜到,不是当地根生土长
的老人,根本不可能摸进来,这个老鬼故意把我们往这个地方引,其用意是想做
了老子抢劫老子的钱,然后顺便霸佔你的肉体,这你都看不出来?别走这条河道
了,跟着我,走这边!」
郑小刀疑道:「你又没来过这里,别乱跑呀!要是遇上狼怎么办呢?哎哟!
这哪裡是路哟!你个死人,等等我撒!」
赵无谋并不担心小刀,这婊子身体素质极好,头脑聪明行动敏捷,些许困难
,是难不倒她的,不理她一迭声的叫苦,低头向密林里鑽,小刀虽然叫苦连天,
但一步也没拉下,两人蛇行兔伏,放着大路不走,悄悄的沿着左侧陡峭的山崖手
脚并用的攀爬。
约摸走了三、四个小时,前面隐约出现了亮光,夹杂着女人的娇叱。
小刀微微喘息着悄声道:「荒山野岭黑漆抹乌的,怎么会有女人,不会真碰
上鬼吧?」
赵无谋道:「小声点,这些蛮子,绝不会料到我这个城里人,背着全副的装
备,还带着个妖骚的大姑娘,会冒险徒手攀崖,走陡峭的野路,定是等我们没等
到,反而等到了其他人!我们去看看,是哪个倒楣鬼替我们挡了灾!难道是——?」
赵无谋的腕表上有指南针,并不是乱闯,带着小刀在这一带走,也不是全无
目的,陈大年虽然没来,但他在杨梓晴她老母嘴里,套了不少的话,大概知道杨
梓晴在哪个地段出的事,他们两个在这山里也摸了十几天,总算有了些眉目,找
到这里来。
DI阯ⅤⅤⅤ.с○Μ
vvv.с○Μ
郑小刀披小嘴道:「难道是什么?」
赵无谋嘿声道:「里面夹杂着女人的声音,不会是老齐、老陆两个南扒子,
黑天野地在这一带出现的,十有八九是杨家美女的老子找来的所谓高手,小心跟
着我,不要出声,不出所料的话,前面真的是以前的莲心潭!」
小刀披嘴道:「扯——!」
赵无谋笑道:「老子才不扯呢!依地形猜测,我们上岸的地方,以前定是一
片开阔的河湾,应该就是老鬼嘴里说的老龙湾,再向上走,河的源头可能就是一
个大湖或是大潭,应该是以前的莲心潭,现在潭没了,河自然也没了,而消失的
原因,自然是老鬼嘴里说的那些部队的人干的,奇怪——!六、七十年代,这群
当兵的吃饱了没事,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把河潭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