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中的两个——七彩蛇张豔丽和眼镜文征虎。
张豔丽一笑,如玫瑰怒放,百媚横生:「师父!这个郑小刀您没印象了?还
记得三年前差点叫您老损了元阳的那个小婊子?」
张豔丽并不算是柴关兵的入室弟子,她本是柴关兵最得意的一隻鼎器,跨有
名器「重门迭帐」,初中时被柴关兵用手段弄来,起初时反抗激烈,柴关兵于是
把她的父母抓来,当着她的面一通修理,张豔丽立即就乖了,从此以后极讨柴关
兵欢心。
近三十年的时间过来,柴关兵见张豔丽已经彻底驯服,于是把她收为记名弟
子,放出来经营着一家顶级的会所和数家旅游、宾馆的生意,也管理着柴关兵的
后宫,因为是记名弟子,并不能列入门牆,所以名字上不够资格继辈,但确也传
了七彩蛇了不得的功夫。
柴关兵恍然道:「我道是谁?那个小婊子的确是恶B,天生做婊子的料,若
老子学艺时努力点,肯定就能降住她了,必要收了她做鼎炉!」
王昌生笑道:「柴老大!你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总,又武道双修,就搞不定
一个婊子?」
柴关兵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实际年纪已是六十有七,而看着如少女般
的七彩蛇,已是年过四十的老B,文征虎也五十岁出头了,他们两个是柴关兵的
弟子,不同于南京另外两虎。
文征虎微笑道:「这个小刀我也上过,床上确是疯狂,但天生会汲人元阳,
玩多了对身体不好,听说,她是丁棍用小狼狗钓上的花货,这些年也为丁棍赚了
不少钱!」
张豔丽笑道:「只是B太恶,不但把老桩子那老货玩残了,还离谱的是,竟
然把花小妹的老公搞得脱阳而死!」
柴关兵道:「他们不懂,这种骚货,虽然妖骚,但绝不是好东西,幸亏她做
了婊子,要是她嫁人的话,老公贪她妖美而无节制性交,不出一年,定会损命,
不过‧‧‧‧‧!」
文虎道:「不过什么?」
柴关兵笑道:「师父是女的,要是男的,这种大补的肉货倒是孝敬师父绝好
的鼎炉!」
张豔丽披嘴,自己的便宜师父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主,整天想着钱,本
门的艺业,还真没有学多少,要不然什么样的鼎炉他降不住?她和文征虎学的就
更少了,但本门艺业确是了得,就是柴关兵学的这一鳞半爪的功夫,就足以济身
国家武流的水准,换在日本,就是九段高手的级数,同时还成功的延迟了衰老,
是传说中的凡人梦寐以求的武道双修。
文征虎乐道:「我叫丁棍那个凯老B来,这小婊子被人包着,一定是有些钱
了,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正好趁此机会,把她好好搾一搾,这种恶人,只有丁棍
做得最好,丁棍这种笨B,要不是还能用着他,老子真懒得教他功夫!」
柴关兵道:「丁棍虽然蠢,但他的做法值得你们两个学习!苍蝇再也小是肉
,所谓集少成多,集沙成塔,要想发,老百姓头上刮!」
王昌生嘿笑,所谓的南京四虎,其实複杂,文征虎教了丁棍一些拳脚,却不
肯做丁棍的师父,张豔丽其实和她的师父柴关兵的炉鼎,又被文征虎弄上床凌辱
过。
老桩子本来体壮如牛,却被张豔丽奉师命採补,勾引之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