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虎,五十出头了还只是七段的水准,在江
湖上算是不错了,倒是那个牝畜张艳丽,天资聪明,学艺极是刻苦,她原是我在
南京十二中掳来的初中生,我怕她别有所图,所以并不尽数传她,只是记了个名
,骗她替我做事跑腿,并没有序班排辈,其艺业似比文征虎还强些!」
李关清道:「我们四十岁之前,都没有收徒,只是传了一些功夫给自家子女
,但我们这些人家的子女,老百姓称为官二代、富二代,根本就吃不了苦,军中
倒是有能吃苦的穷二代,但他们入伍时至少也是十六、七岁了,错过了习武的最
好时机,能有高手出现,却决出不了宗师,再说了,我们艺业怎么能轻易传给不
相干的人?这二十多年,我也只收了两个弟子,是以前老战友的儿子,艺业勉强
可以坐八冲九吧!而两人已年过四十,再想寸进,难如登天!」
柴关兵低哼道:「我倒是三十岁就收徒了,只是文征虎就是十足的活闹鬼,
艺业没学多少,玩起女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散花仙子傅无缰苦笑:「本是我的生日,不好叫其他师兄的弟子,你们把那
五人叫来,我教他们五方玄光阵,以应万一!」
李关清笑道:「其它师伯的弟子,年轻一辈的能破九段的也少,不单是我们
这一支不争气!」
散花小筑是有玄机的,然所有的玄机,赵无谋是熟悉已极,边走边不住的摇
头,这些阵法布的乱七八糟,有头无尾,四肢不全,连转了几个勾曲回廊,画楼
凋阁,走了近一公里的路程,根本就没有能拦住他的机关法阵,忽然眼睛一亮:
「咦--!龙门锁金阵?那个老鬼说是布这阵通常是来藏宝的,只是此阵玄奥,
每人布置各不相同,且破破看,若是能破最好,破不了掉头就跑!」
此处是后院通幽,大阵深处,一个人影也没有,赵无谋默动神识,五分钟后
咧嘴一笑,收了背包,一个闪身钻入龙门金锁阵,弄歪了连番的探头,顺手解决
了阵中七八个艺业「低下」
的警卫,眼前一亮。
这是一处雄伟而又别致的院落,大气中夹着精巧的小桥流水,五层楼的明清
二层楼实木建筑,楼前的水池里,养着百十尾五色游鱼,悠闲的在清澈见底的水
中吐着透明的泡泡,看来这个老仙子养的鱼,倒是和赵无谋喜欢养的一般,是中
国传统的金鱼,而不是全国遍地所见的锦鲤。
赵无谋立在水池边,看那鱼时羡慕道:「这鱼养这么大,倒是难得,家中缸
里的金鱼,是决计长不到这么大的!」
俊目四转,翻箱倒柜起来,不大功夫,就找到了一块三、四十公斤的和田羊
脂玉原石,十多块拳头大小的和田羊脂青玉、阳绿玻璃种的翡翠,鸡蛋大小的和
田、冰种以上的翡翠翻了一堆出来。
赵无谋不分好坏,一古脑的倒入包里,拎着倒有六十多公斤的样子,玉石沉
重,然所占空间不大,巨大的背包里,只是填了个半拉子,还空着不少的空间。
他们这门最稀罕的就是玉石,特别是和田,蕴含着昆仑混沌初开的混沌灵气
,于他们修真有极大的帮助,个别顶级的羊脂更是蕴含着天地玄黄之精的,至于
翡翠,蕴含的多是先天之精,修真时的作用就差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强。
赵无谋的贼眼转了一圈,对那些瓷器、木器、铜器不感兴趣,向挂在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