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预约下辈子还,那他妈得多好。
韩啸一进屋看见堆积如山的东西就不高兴了,照例亲自给樊季喂汤,一口一口看着他喝自己都能饱了似的。
原来喂喜欢的人吃东西是这么一种感觉。
喂完了,韩二的眼神儿就有点儿不对,樊季看着他那期待劲儿竟然有点儿心里痒痒。
是不是正常的都是这样的?对着自己的就能心窝儿和屁眼儿都痒痒的?
只臣服在一个人胯下,想想竟然是挺幸福的一件事。
可如果这就是个意外呢?这个人不是他的、值得更好的人
“你......你怎么了?”樊季试探着问,孩子已经三个月,如果韩啸敢求欢,他就敢答应。
“汤好喝吗?”韩啸眼睛亮亮的,那是少有的清澈。
特别普通的问题,樊季脸竟红了,他自然会回答好喝,想象着韩啸坏坏地像从前一样逗他:“你啸哥哥的精液更好喝,快尝尝。”
韩啸并没不要脸,幸福度却飙高,他急切地说:“我妈给你熬的,她想亲自过来的,没好意思。”
樊季也顾不上自己想歪了,有点儿不自然地问:“......你妈......还给我熬汤?”
韩啸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幼稚但真实,坐在樊季床头把他搂紧自己的怀里。
没什么比自己爱的人被生养自己的父母认可更踏实幸福的事儿了。
樊季心咚咚地跳着,对其他的有多排斥、对韩啸就有多向往。
“樊樊,等我忙完这几天就接你回家,咱不打生化酶了,我总觉得对身体不好,你想住哪儿?平层还是别墅?要么就住三部吧,我照顾你也方便。”他突然亲上樊季的嘴,搂住他的一只手变了姿势,轻轻蹭着他的喉结。
一个和他的话完全不搭调的、充满了肉欲的唇舌交缠。
怀里的人软软的、水润润的
“唔......”樊季软在韩啸怀里,浑身敏感得一塌糊涂,一边儿呻吟一边儿喃喃地口不对心:“别......韩啸,我他妈怀......唔......”
韩啸封住他的嘴勾起舌头挑逗着,让自己的信息素把房间填的满满的,亲吻的间隙他粗喘着说:“我问过我妈,她说可以。”
操!樊季不信韩啸他妈能跟她儿子讨论这个。
韩啸一边儿亲着,嘴压根儿没离开樊季的嘴唇和舌头,一边儿变了姿势,两腿劈开趴跪在樊季身体两边儿,一把扯开他的病号服。
“我以为我能坚持住......”韩啸食指抠弄着孕夫挺立嫣红的一颗乳头,低头看着那小玩意儿随着自己的手来回乱动,他又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全是欲火,喷出来灼烧着樊季的心:“但三个月到了,老公想操你。”
就算没有这张俊脸、没有一身漂亮的腱子肉,只是自己的信息素就能让樊季浪起来,他下午满脑子想的还是怎么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生完孩子过二人世界,现在却在人家韩二胯下流水儿。
他是真的流水儿了,他小房子里揣了宝宝,房间门闭得紧紧的,裤子却湿了一大片。
樊季慌了,猛地推开在自己胸前拱动着吃奶的头。
这种时候,能战胜性欲的就只有对孩子的保护欲了,生殖道口紧闭,樊季知道自己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湿。
“韩啸......快......快叫左佑,我怎么了?”樊季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下体。
韩啸狠狠地骂了声操,微微用力把他再一次推到,鼻尖顶着鼻尖,手已经开始去扒樊季的裤子:“你让啸哥哥叫谁,啊?”
樊季是懂的,在任何男人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都是找操,可这是他病床,明明是这个发情的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