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想跟你说这些。”樊季只能避开这个话题。
左佑握紧了他的手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真的心里有别人了还会跑吗?”
樊季被逼得没处儿可跑了,想着自己跟原来完全不一样的体质,心一横:“我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这么多年我天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能装下别人,但还是有你。”
左佑跟被注射了强心剂一样,他也许早就知道樊季的答案,却没想过再一次听见他亲口承认喜欢自己竟然还是狂喜。
这就是他的资本,独一无二的。
“左佑,别再纠缠不清了,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你敢说你没喜欢过周晚那婊子?”樊季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不堪的东西:“我也一样,也许我以前只喜欢你,但这么多年了,这话我是真的不敢说了。”
“我允许你喜欢你肚子里这个,可也就是他。”左佑站起来,亲自从储备间里拿了新的被褥给樊季铺好才准备出去。
“左佑。”樊季叫住他:“我现在是不是安全了?”
左佑眯了眯眼,到底还是点点头。
樊季嘴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儿却挺复杂,他接着问:“......男孩儿?”
左佑又是点点头。
“我喜欢女孩儿......”樊季微微叹气嘟囔了这么一句。
“我们可以生个女的,像我一样漂亮。”左佑说。
第二天太阳落山,黑色轿车停在小白楼门口,展立俏又一次问展立翔:“不上去?”
展立翔又不回答,只是命令展星河:“别折腾,你樊爸爸现在经不起闹腾,去了别乱摸乱坐,别碰着你樊爸爸听见没有?”
搁平时,展立俏白眼儿都能翻天了,这会儿却心疼死她哥哥了,爱人怀孕了,孩子的爸却不是他。
展星河却出奇地老实,不管听没听进他爸的话,反正沉默得可以。
父子俩都不太对劲儿,只能展小姐出来打圆场:“哥,你妹也大着肚子呢,你怎么不说让星河好好扶着他姑姑啊?”
丝毫也没活跃气氛,展立翔甚至连车门都没出,让司机给他妹妹和儿子开的门。
能再一次把车开进337已经是他现在的极限了。
展星河已经比展立俏高了不少,他小心地扶着她走进小白楼。
“姑姑,是不是必须那样才能怀孕?”展星河憋红了脸,到底还是趁着他爸不在狠心问了出来。
展立俏吓了一跳,却必须强装镇定:“你还小,问这个干吗,长大就懂了。”
这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展星河咬了咬牙:“那他也是这么怀孕的是吗?”
展立俏奇怪地看着她养大的孩子,突然觉得也许他不能算是孩子了:“你说谁?”
展星河闭嘴了,什么都不跟他姑姑说了。
房门打开,四目相对,樊季和展立俏都是先红了脸,然后一起笑了。
十几年前,一个刚刚分化的小少年和一个还没分化的小少女在房间里憧憬着自己的未来、说着漫无边际的胡话、幻想着自己编制的爱情梦境,沧海桑田,现在殊途同归、到底都违背不了命、走不出自己被设定好的人生轨迹。
倒没觉得多无奈,孕育生命并不是为了给传承血脉,骨头相连,从自己生殖腔里爬出去的孩子,到底更加是自己的延续和希望。
“你大着肚子怎么还来医院了?”樊季埋怨展立俏,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曾经在少女面前拿大、誓死表示不当不会给别人生孩子的小少年到底羞愧难当,那些豪言壮语就在耳边,甜蜜地扇着他的脸。
展立俏都6个多月了,肚子挺大了,瞎子都能看出来徐东仰给她伺候得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