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说,怕你觉得我是需要信息素作用才管住自己鸡巴。”左佑苦笑着,带着浓重的自嘲:“其实还真是,你也懂,不用点儿手段,有时候真的管不住本能......我操!”
突然他就爆了粗口,因为樊季的手已经碰上了他的脸,徒劳地蹭着他还在往下流的眼泪。
想也不想,左佑抓住他的手。
“你这是干什么?”他咄咄逼人。,?
樊季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非常复杂,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怎么才能伸出这一只手去碰触左佑那一张脸。
“我不想说,别逼我。”樊季撇过头,不妥协。
左佑一撑地站起来,小心地把他也拉起来:“快回去,天儿凉,听话。”
夜凉如洗,主楼二层的灯已经关了好长时间了。
院里的廊子上,左佑和秦冲一人一根儿抽着烟。
左佑明显烟瘾更大,长时间守着樊季,他基本上不怎么敢抽烟。
“秦总,演技不错。”左佑叼着烟讽刺道。
秦冲并不否认,反唇相讥:“跟你比不了,憋了这么长时间,刚才演得不错。”
左佑哼了一声:“我二爸知道他宝贝儿子把腺体割了吗?”
秦冲没回答他这个,却有话要问他:“左佑,他会变回原来那样儿吗?”
左佑一摊手:“说不好,不过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