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包装喂到樊季嘴边儿:“吃吧,过过瘾得了,这东西吃多了不好。”
樊季生怕秦冲一会儿把肉拿走一样,接过牛肉一边儿吃一边儿说:“我自己拿着,不用喂。”
秦冲就这么看着他吃,他吃得越满足冲少爷的心就越痒痒。
没过一会儿,450的一大块肉就没影儿了,大肚子舔舔嘴,盯着秦冲手里另外一块。
秦冲一把把他拉进自己两腿之间卡好位:“有这么好吃吗?”
樊季的肚子顶着秦冲结实的小腹,他挣了挣躲不开。
秦冲的吻已经到了,覆盖住他还沾着辣味儿汁水的嘴唇,吮了又吮,直到大肚子反应过来给他推开。
“小樊樊爱吃我们家阿姨酱的肉,我让她做了,一会儿就能到了。”秦冲无赖似地搂着樊季不放,说话间竟然有点儿撒娇邀宠的意味。
樊季嘴唇抖了抖,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我没有香甜的信息素、我普普通通一个人,何幸?
秦冲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偷渡、使诈、堕落、割腺体,这些不顾一切都没让樊季松口,一块牛肉他问自己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秦哥哥喜欢你呀......”护着他的肚子搂住他,矫情却发自肺腑:“岁月经年,一直都喜欢你。”
“你的腺体.....”樊季回味着秦冲的滋味儿,担心地问。
“你摸摸。”秦冲拉住他手放在自己鼓鼓的胯下:“不影响。”
六个月的时候樊季是要做糖耐的,他早就听左佑说过,特别抵触。
好说歹说这通哄,到底才别别扭扭地让左佑在家给他做。
他怀孕以后变本加厉地娇气,扎个针都能生半天闷气。
喝完第二次糖水,樊季特别不舒服,孩子可能兴奋了,一劲儿地翻滚踢踹,扰得他心神不宁,睡都睡不着。
左佑要把血样拿到医院去化验,临出门警告秦冲:“不许再给他吃外边儿买的加工肉制品!”
樊季翻来覆去浑身难受的时候电话响了,云战过来的。
“大屁股,你最好现在来一趟我们连部,不来别赖我。”说完他就挂了。
一个小时以后,秦冲的车已经开进来青川峡基地,在云战他们尖刀团办公楼下边儿,他看见了树仁。
樊季眼看着树仁过来在驾驶座旁边吼着,见着秦冲出来叫秦冲哥。
他等不及,飞快推开车门下车。
大着肚子怎么都不方便,秦冲赶紧过来扶。
“你......”樊季心都要跳出来了,眼睛酸酸的。
“樊老师,我们展总在2楼跟团长说事儿......”
树仁话都没说完,樊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就冲进了办公楼。
秦冲盯着樊季的背影儿,看着他瞬间就没影儿了,看了树仁一样:“小树,展逼知道樊樊会过来吗?”
树仁不卑不亢地:“不知道,是我自作主张,看不了展总难受。”
展立翔魂不守舍地跟团政委大致聊了一会儿就起身被陪着出了办公室,狗屁倒灶的一点子物资供应的事儿,根本用不着他亲自来。
可这是青川峡,他和樊季脚踏一方土、头顶一片天,他没勇气面对他的小樊樊,却遏制不住自己想离他近一点儿的念头。
突然,他身子被抱住,劲儿大得让他1米9的身板儿都往前冲了一下。
“我操!”展立翔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不顾形象地爆了粗口,纹丝儿不敢动。
他后腰顶着一个肚子,上身儿被两条胳膊环得紧紧的,一个心跳、跟他一样的节奏、甚至比他跳得还要快。
堂堂中国兵装的说一不二、政治工作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