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儿沉默得可以,看着他眼神儿复杂。
“三哥,还有别的衣服吗?”樊季就是当着段三儿都觉得别扭,他这个肚子鲜少这样暴露在人眼皮子底下。
段南城忍了又忍到底摇摇头,装成原来的样儿说:“就穿这个吧,他......他等着呢,再说也挺好看的。”他尴尬地结巴着:“就....这色儿你穿好看,你白。”
走出这间大大的屋子,樊季才知道这个禾云墅是有多大,显然也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他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他名下的产业、也反应不过来房子的名儿是他和赵云岭名讳中的一部分。
“樊季。”段南城都不敢回头,一边儿走一边儿说:“他......他也不好受,所以你多担待。”
樊季脑子里想过曾经的赵云岭,也生气过、疯狂过、甚至在自己面前卑微过,他心里难受,没出声儿。
到了一扇巨大的门前,段南城显然深深吸了口气,他一直躲闪着,一眼都没敢跟樊季对视。
门已经毫无征兆地打开。
让樊季窒息。
里边儿并没有乌烟瘴气,盘正跳顺的男男女女们衣着性感地老老实实坐着、陪着自己身边儿的人。
一厅的人,有各位公子哥儿、也有玩具,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的他。
他一个人儿傻逼似地站在那儿、大着肚子被人看遍了。
“我......姓段的对不起你。”段三儿抹了把脸,却并没犹豫关上门。
太难看了,猝不及防面对这么多的脸,有熟悉的、也有无谓谋面的,看向他的眼神儿五花八门,什么样儿的都有。
一道道都像刀子在割他的肉。
正对着他坐着的人是赵云岭,跟他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羊绒衫,那样一张英俊的脸带着笑,看在樊季眼里却狰狞得可怕,像要活吃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掐了雪茄,太子爷站起来了,不慌不忙、气定神闲。
“,?赛尔特。”他给樊季介绍着那个带他从总参三出来的外国人:“红水公司高层,展立翔曾经的头儿,这次受邀来中国......”
赵云岭嗤笑一声,恶劣地咬了咬半边儿嘴唇说:“配合调查兵装集团跟他们公司合同出入的案子。”
除了那些伺候的,正主儿里徐东仰最难受,毕竟跟樊季有渊源、又偏偏还是赵云岭死党,他默默地喝着酒,也不敢看樊季。
这么一个要脸的人,他都不愿意想现在被人这么围观得多接受不了。
高森不是,乐得给太子爷配戏:“哟,那我这么一想,展立翔还不得出事儿啊?兵装的买卖一丁点儿的暗箱那都是三族连坐呀。”
赵云岭没表态,竟然把厅里的人介绍了一溜够,最后,他朝着樊季的方向做手势:“这是我媳妇儿。”
就这么几个字,大厅里顿时安静,坐在赵云岭身边儿的俩伺候的当即就站起来了,胆战心惊地看着樊季,不知道叫什么才好。
另外几个本来憋着坏心眼儿的也他妈慌了,玩儿命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什么出格儿的举动,甚至有不要脸的已经站起来迎过去,一边儿脚底下生风一边儿叫嫂子。
樊季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赵云岭会羞辱他、也同样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他让自己被参观了这么半天,最后却叫他媳妇儿......
更让他心寒的是刚才高森那些话,那是在威胁他、告诉他他得乖乖听话。
秦冲、展立翔、韩啸、甚至是对他还不错的韩深,赵云岭全咬。
“过来。”赵云岭的声儿好听得像是能蛊惑人心、却让樊季本能地抗拒。
他站着没动。
徐东仰看不下去了,豁出去了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