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个动作都像拿着刀子在剌樊季的心。
樊季问他:“赵云岭,你是不是经常这么玩儿?”
秦冲当时说过,云岭少爷的“海棠”和他的“你最香甜”一般无二,那秦冲干的事儿赵云岭一定也没少干。
赵云岭眼眸一暗,终于没了笑模样儿,还把刚嘬了两口的雪茄给灭了,淡淡地问樊季:“是与不是,你在乎吗?”
樊季没回答,赵云岭冷哼了一声靠在沙发背儿上,拉链已经拉开、拽着内裤边儿往下,雪亮一片的灯下,阳具弹出来,粗壮狰狞。
不等樊季反抗,他已经伸手搂住樊季后脑勺,不由分说把人按向自己胯间。
还开始释放信息素。
顶级的信息素、撞在嘴唇上的热腾腾的性器、还有周遭这么多人围观的羞耻,樊季想吐。
这不是以前那个带他出门恨不能把他浑身包得严严实实一块肉都不乐意让别人看的赵云岭。
樊季的脸被迫埋在鸡巴上,想都不敢想周围多少眼睛看着自己吃鸡巴,他好长时间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了,就昨天徐东娆那一巴掌都没让他这么难堪。
闷闷的、倔强的哽咽从太子爷胯间传出来,樊季说:“赵云岭,你他妈别后悔。”
徐东仰先火儿了,他叼了支烟刚要点就想起之前赵云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命令他们不许抽烟,这个逼明明心里满满当当装得都是这个人,还这么欺负人家。
大公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毫无征兆地狠狠甩在地上,烟、火机、都成了泄愤的工具。
正经徐百川的职位比现在的孟国忠高,徐东仰一这样,别人更慌了。
就皱了皱眉头:“徐,你的打火机会伤到城。”
段三儿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城你大爷啊城,会不会好好说话。”
徐东仰懒得理这个精虫上脑想日段南城的外国逼,腾地站起来豁出去了:“都出去,都他妈出去。”
最苦的就是段三儿了,又心疼樊季和他赵总、又怕赵云岭跟徐东仰再干起来、还得躲着火辣辣的目光。
直到太子爷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解脱了。
得了眼神命令,麻利儿地清场,段三儿才松口气,他比谁都清楚,赵云岭自己鸡巴没少见人无所谓,别说让他当众操樊季了,恐怕看看屁股他都能把人眼珠子挖出来。
樊季知道人都走了以后彻底忍不住了,眼泪把赵云岭裤子和胯间都弄湿了,他怨恨赵云岭那么当众羞辱他、他不明白为什么。
有好多事儿错不在他。]
赵云岭拉了两下都没把樊季拉起来,却不能由着他把脸埋在自己鸡巴上,他恶意地挺了挺胯,享受着柔软的嘴唇蹭到鸡巴的摩擦快感。
他都想射。
“樊樊,起来啊,乖,赵哥不用你口交。”赵云岭哄他。
樊季从鸡巴上把脸扬起来,脸上带着眼泪、还有微微滑腻的前列腺液,特别惹人怜爱。
“哭什么?有那么委屈吗?”赵云岭伸手摸了一下樊季的眼泪送到嘴边儿自然而然地用舌头舔了,然后拿起沙发角桌上的一瓶透明的液体递到他眼前说:“乖,喝一口润润嗓子,这里边儿的催情药都是天然萃取的,对身体无害。”
樊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样出色的一张脸、这种谁都不吝的混蛋劲儿、还有那满眼藏不住的爱意,只能是赵云岭,可赵云岭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老子不喝!”樊季吼着,一动气肚子就硬,假性宫缩很严重:“赵云岭,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赵云岭看着他,目光深不可测,他没回答,却已经把瓶子盖拧开了。
樊季戒备着,不自觉地盯着那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