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哼了一声未置可否:“关键是他信不信。”
对于韩啸,其实比对赵云岭还要仇视和嫉妒,左佑上上下下扫视着他,噗嗤乐了:“韩啸啊,你也有今天?特别像一条丧家之犬。不是你的,就不该你惦记。”
韩啸说:“左佑,我跟樊樊之间再不济也有个孩子牵扯着,你呢?”
问身边的展立翔:“,你们中国人用嘴打败对方?”
展立翔曾经是军人,军队里一言不合就动手,叮叮咣咣干完架以后鼻青脸肿地还能坐在一起吃喝,保不齐以后就成哥们儿了,他们现在这算什么?比老娘们儿骂街还没格调,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张坚不耐烦地接了个电话,立马挂了,赶紧报告秦冲:“老爷子的车开进来了,您看......”
秦冲依旧是不说话,张坚跟他久了明白他意思,索性闭眼等死。
秦佑兴的车停下来,不等司机下车,他亲自推门下来了。
先是走到韩啸跟前儿沉这一张脸毫不留情地训斥:“二小子,你爸到处找你,现在就回医院。”他吩咐自己司机:“你把他送走,人不进病房你别回来。”
再怎么着,长辈面前起码的尊敬是根深蒂固的,韩啸乖乖坐到副驾上。
“韩啸,三部马上就要移交了,听叔叔话,现在别退,这些年都挺过来了,一点儿功劳都不想要?”秦佑兴向来挺喜欢韩啸,所以在气头儿上还不忘了劝劝他。
韩啸感激地笑了笑,挺发自内心的:“秦叔叔好意我懂,但我有牵挂了,不在乎这么一点儿虚名。”
他8岁进总参三部,过着跟一般他这种出身的人全然不一样的生活,三部过不了多久就正式归权国家了,他却申请脱离。
只因为樊季说过,不希望他过不安定的生活,他有媳妇儿有儿子了,执行任务的时候生出来怯意,那是特工最忌讳的东西。
韩啸前脚走了,秦部长跟自己家孩子也就不再端着了,秦冲、左佑、展立翔,他上去就是一人赏了一巴掌。
行伍出身的领导脾气都不怎么好,秦佑兴是真的气急了,宝贝得什么似的的左佑他都忍不住动手了。
打完了以后他手直哆嗦,看着自己跟前并排站着的仨混蛋,一个个的那么赏心悦目、一个个的挨完打仍然一脸傲气混不吝的吊样儿,秦部长又恨又有点儿骄傲,生生说不出话来。
展立翔到底仗着自己还不是秦家人,先张嘴打开僵局:“秦叔,要不您进去再打我们吧。”
秦佑兴呵斥:“少嬉皮笑脸的,我不进这种地儿。”他拿被自己从小打皮了的亲儿子没辙没辙的、又不舍得再打左佑、也不好意思再打别人家孩子,只能拿利西文和张坚撒气:“你们,这种地方怎么还没被查封。”
俩人头都不敢抬,腹诽:有你这样的老子,谁敢查封这种地方?
秦冲在外边儿站太久了,越来越冷,假体僵硬、特别的疼。
秦佑兴把他这样儿全收进眼睛里,气得当时心脏病都要犯了。
反击战的时候对待战俘有一种刑罚就是割掉腺体,那不但是一种生理上的痛苦、也是对心理上的折磨,他做梦也想不到,隔了这么些年,他竟然从自己亲儿子身上看见这样的症状。
他哆哆嗦嗦地一巴掌又抽上秦冲的俊脸,颤着声儿问:“你腺体呢?”
秦冲不说话、不退缩,看着他老子。
“啪”,又一巴掌扇上去,秦冲还是纹丝不动。
秦佑兴突然就有点儿后悔,后悔自己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没少上手打,非但没打服,反而收不到一丝一毫震慑的效果,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一个、这么一个看起来人人都得羡慕,实际上天天都能气死老子的混账东西。
“啪啪”较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