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在现场,就听听描述却好像是当事人一样。
“那......我的樊樊呢?怀孕的人不是不能受刺激?还早产了,会不会......操!我操他妈!”展立翔开着车的手直抖。
他妈最近在看一部宫斗戏,因为有大量的怀龙裔的剧情,他就稍微看了两眼,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难产、见红、生出来便没了气息。
郑云旗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肩膀恨铁不成钢:“一会儿那孩子生出来,真得好好看看他叔叔们,这我家郑阳生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紧张。”他谆谆教导着:“受刺激不会对胎儿造成任何的影响,秦冲也问过老彭这个事儿。而樊季这个崽儿到不了40周,这个我们早就跟韩啸说过。”
展立翔愣住了,脑子里有什么想法就要破茧而出,他甩甩头,开着车冲进337。
郑云旗其实也是暗暗松了口气,万幸无碍,不管是秦冲出事儿还是樊季出事儿,都不得了。
今晚原本有个地方上的领导要住进来,做一个月的体检疗养,展立翔都不用瞪眼,说要就得给。
郑云旗已经在准备产床、助产师、反正乱七八糟他都必须亲自过手,忙里偷闲给彭康年打了个打电话,果不其然这老东西已经被左佑抓了壮丁去了厢红旗那边儿秦冲项目上的私立医院,冲少爷稍微稳定一点儿就会扔回337。
小绿楼离337的小门是最近的,展立翔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大半夜地倚在大门口,想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想着为什么就能到了这地步。
秦冲......你他妈有种。
展立翔不是傻子,冷静下来以后全想明白了,他哥们儿把最低劣的苦肉计演到了褃节儿上,秦冲早就知道受刺激不会对樊季和孩子有什么危险,或许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刚好赶上樊季马上要生这个好的契机,他拿自己当药引子,哪怕是怨恨也要把自己深深植进那个人的意识里。
秦冲这是在变态,樊季永远别想甩开他,哪怕这次不行,他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他把宏远带在身边儿,知道这个人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干,比起一个莫名其妙出来弄伤他的人,宏远的说服力对付樊季那种单纯的脑子,够了。
这样就能解释通,秦冲这样的性子,怎么能一直平静安稳、老老实实地听之任之别人把他自己从樊季的心里挤出去?
他的小樊樊这他妈是什么命?招惹了这么一疯子?
他展立翔自己又是什么命?跟这么一个逼总角之交?
恨不能掐死丫一千一万遍,却生怕他出哪怕一丁点儿的意外。
保姆车开进来,直接停在小绿楼门口,担架早就候着了,小心翼翼地把樊季抬到担架上推进了临时的产房。
郑云旗已经穿戴整齐了,白大褂小眼镜,帅得一塌糊涂,打着哈欠翻着樊季的档案,顺便看看俩紧张得到处转磨的大少爷。
一个即将升级当爹、另外一个就可怜了。
更刺激的是,这个叔叔都有人抢,其中他秦叔叔都躺下了,好在没大事儿。
“郑哥,一会儿......你也在里头?”韩啸问得挺隐晦。
郑云旗心里明镜儿似地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意思,扶了扶眼镜:“对啊,我得看着他生。”
“操!”韩啸骂了街,再怎么是医生也不想让别人看樊季的生殖器。
这时候,门口竟然有人吵闹,几个人高马大的人推开拦着的工作人员和护士闯进了小绿楼,后头跟着一个一身骚气打扮的年轻男人。
展立翔和韩啸正他妈烦着呢,火儿被点得快爆燃了,他俩都是高大结实又敞亮,并排往楼道里一站,一般人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郑云旗都他妈笑了,这哪儿来的土包子敢在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