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多日不曾欢爱的缘故,这次的高潮要比以往来得更为汹涌。太子从抽搐的花穴中抽出肉棒,一大股淫水喷溅出来,打湿小腹。一股涌出之后还未作罢,盛珏抖着腰,又喷出,最终投降似得瘫软下去。
太子看着他靠在窗沿,翻着白眼流下口涎,大腿无力地摊开,女穴像坏了一般不时地漏出淫液,这副模样自然勾得男人无法自控。
刚刚离开没多久的肉棒又塞进了穴里,盛珏哀叫一声,刺激太过承受不住,但不过肏弄十余下,盛珏再次尝到情欲的甜头,娇滴滴地用两条长腿夹着太子劲腰。
也不再管自己是否会被他人窥见这副丑态,盛珏用手臂横在眼睛上挡着日光,另一只手则十指相扣地拉住太子,自欺欺人地寻找点安全感。
若有人经过此处,便回看见二楼窗户探出半个裸露的身子,白皙匀称,有节奏地晃动着,说不定还能看到半截侧脸。细细一听或许还能听到美人儿的淫浪媚叫,咿咿呀呀地叫着好哥哥好相公,什么要给相公生孩儿
如此惑人指不定还会被当成来吸人精元的成精妖怪,又是宫廷一大奇谈。
最后,自然是盛珏带着一肚子满满的精元,餍足而又疲惫地回了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