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何说起。
“莫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炙热的鼻息喷在盛珏脸上,“太子哥哥不要乱说”
半响,“要去青州了”
“我知道。”将呆呆的小美人抱起来,巨物填满空虚的雌穴,没捅几下,盛珏便软了腰骨,纤细的双手扶着太子坚实的臂膀,咿咿呀呀地趴在肩上叫。
太子以跪坐的姿势捧着满手白花花的臀肉上下动作着,肉棒擦过花心,龙头挤进子宫口。
盛珏猛地抱紧太子,呜呜地哭起来,“太深了”
娇嫩的子宫内壁被无情研磨,“要被插透了”
因快感而抖动的臀肉被大力拍打着,肉棒高频率地进出子宫,不过百下,盛珏尖叫着推开太子,从太子的大腿上跌倒在床上,没了肉棒的阻挡,雌穴乱喷着淫水,尽数喷在面对着的太子身上。
盛珏闭着眼,等回过神,一睁眼,眼前就是太子的脸,距离不过寸许。太子的长发落下来,像帘幕一样挡住周围,此刻就好像这天下只有他们两个人,让他心慌的是他居然想要去吻他,吻那个他觉得讨厌的太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太子如此地深情深情到他想要陷进去,渴望被完全包围,永不苏醒。
“你在担心什么?”
“我”伸手拉下太子,将快要烧起来的脸贴在男人的锁骨处,像个孤独的小兽寻找慰藉。
太子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的眼睛,顺着下来,两人温柔地接吻。
盛珏觉得太子肯定喝了酒,不然,他现在怎么醉得那么厉害,吻几下,头就晕乎乎的。
“别哭了。”太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盛珏想,太子肯定也醉了,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哪有人哭呢,就算有,哭的也不是他。
“别走”盛珏收紧双臂。
“乖,我去点盏灯而已。”自家小美人受了委屈不肯说真的是太难搞了。
盛珏哭得头昏脑涨,也不管太子说什么,就是缠着不让走。
太子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来哄,都哭成整个样子了。单手将人捞起来,另一只手抓起一直被压在身下的外衣。
太子像是照顾孩子的家长一样,一手干活,一手哄着在外面受了欺负得孩子,好不容易把灯点亮,才发现拿的衣服是自己的。盛珏还趴在他身上呜呜地哭,也懒得回去拿衣服。
盛珏任由太子摆弄,套上了宽松的外衣。
“你是水做的吗”
盛珏抓着太子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声音哭得颤巍巍的,还打嗝,“全,全都是水”
后面自然就是各种姿势的颠鸾倒凤,被肏到一直流水,雌穴肏得又红又肿,足足比平时大了一倍。
可就算是这样,盛珏也勾着太子肏进了后穴,太子拿着随身携带的黄手帕塞进了雌穴了。
两人面对面抱着,因姿势的缘故,肉棒只能抵着穴心小幅度地抽插,后面一刺激,盛珏前面就忍不住收缩,一收缩就挤压着穴里的手帕,又痛又爽。
不一会儿,手帕也湿透了,湿漉漉地滴着淫水,人也睡了过去。太子抽出肉棒,将雌穴里的手帕拉出来,抵着穴口射出热精。
“怕什么呢,有本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