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浪随时会引起对面的住户跟宿舍
里的人的注意,更严重的就是铁棚整个烂掉,所以只能像走平行木一样,再次像
一只母狗一样爬行前进。
「诗婷,到了,从这里跳下去,要小心哦…」
幸好,两边的住户都没有看到我们,我们终于到达了空地,我小心翼翼的先
跳下去,由于空地缺乏修缮,跳下去的一刻结果踩到了一堆小石头,我整个要喊
痛,幸好并没有利器,不然双脚肯定开光了…而诗婷在我的指导下,则比较轻柔
的跳了下来。
我也不禁鬆了一口气,由于空地上都收集杂物的地方,我看到宿舍一些已然
老旧不用的大毛巾,便马上披到我跟诗婷的身上,总算结束了可怕的暴露处子夜
。
我们两个慢慢的走回寝室,却发现自己的寝室大门被锁,诗婷看到我打不开
门时整个快吓哭了,然而幸好自己一向懂得对应自身健忘的个性,领到钥匙后,
总会多打一把,放在鞋柜里,看到我找到钥匙的诗婷,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放下心
头大石的感觉,我们终于顺利的打开了门,进到漆黑一片的寝室。
「幸好今天是开学,我那边的室友都是旧生,开完就回家去了…」
我一边让诗婷穿起我的衣服,一边拿着梳洗的用品给诗婷。
只是诗婷却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二妹,怎幺了?还害怕幺?」
我温柔的牵起诗婷温暖又充满泥巴的右手,问道。
「姐,不管我做过什幺,你都会原谅我吗…」
一边低声抽泣的诗婷问。
而我被这个突如其来,又意料之中的问题,呆了一下。
是的,我的二妹已经回不了头,她喜欢阿杰,而这个男人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她已经是我们之间的潜在第三者,但另一边厢,我这个姐姐,将她彻底的出卖
,让她在这个初升大学的青春时光,成为不伦、强暴、调教满载的痛苦回忆,并
将终生挥之不去…看着她满是泥巴与汗水,还被用麦克笔写上「母狗章诗婷,欢
迎插入」
的身躯,我没有回话,只紧紧的拥抱着诗婷…我们两姊妹的泪水随着拥抱,
彻底溶化了这个日出…从那天开始,我们两姊妹在学校,就成为了主人彻底的母
狗,诗婷每天都要上课,然后由于嘉甄、佩珊都已经怀孕了,她们就按主人的命
令开始休学,每天按主人的变态慾望,到处暴露,或在黑房子中接受调教…诗婷
也就暂时像她们那样,接了主人的「小助理」,每週固定被「交代」
工作,但从自己每天「管理」
的视频去看,诗婷竟然越来越能享受其中,难道诗婷真的已经被主人的调教
弄得如此疯狂了吗?而我由于跟主人的协定,我尽可能都要住在主人的家,半公
开的做他情妇,有时候甚至一下课就待在他的研究室「服务」,下班就坐上他的
车「回家」
或「车震」,甚至是到不知名的地方玩暴露的把戏。
但由于小芮已从北京回到台北的缘故,我们两个就一同照顾他的起居作息;
小芮作为正室,自然有正室的态度-只要小芮女皇在,我在主人的家里,除非有
小芮女皇的指令,否则只能以爬行的形式行走,同时作为一只「母狗」,自然不
能穿任何的衣服。
结果我在这座大安区的豪宅里,每天都上演着暴露的情节,沦为变态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