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黝黑半勃的阴茎不免有些气弱,秦黔的生平还有他的放假活动还摆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他按了按胀痛的眉心,凑了过去扶着那根老二把自己流出的淫水舔了干净,鲜红的舌尖舔过紫红色的龟头吮吸干净马眼流出的残精。
秦黔的老二顿时又跳了一跳,眼神痴迷地看着顾岩松的舌尖。
“以后你继续跟着我,”顾岩松一只手握住秦黔的后颈,大拇指按揉着那块皮肉。“愿意爬我床就说。”
“愿意。”秦黔斩钉截铁的回答,跟发誓一样。
“这才对。”顾岩松咧嘴一笑,手掌拍了拍秦黔的脸颊,眼神越发幽深。“今儿回去好好学学男的怎么搞,不会的问我就行。”
“是。”
天空闪过雪亮雷光,轰隆巨响吞没了一切声音,高架桥上的车流又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奔赴进无边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