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立即倒在了小床上。陈翎心疼得就要哭,他拿着湿毛巾,轻轻地擦拭陈扬的脸和脖颈,但一拉开那收拢着的领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修长的脖颈上,满满是各式的青紫和咬痕,还有一个被人掐出来的手印。
陈翎眼含泪水,轻轻地帮陈扬擦拭着伤口,但的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竟无一块儿好肉。擦着擦着,陈翎也擦不下去了,背过身去流了一会眼泪,拿出一瓶药,说:
“哥哥,我给你上药”
陈扬抓住陈翎的手腕,扫了一眼药瓶。他阻止了陈翎的动作,说: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陈翎点点头,眼睛仍是发红。陈扬指指陈翎的头发,说:“先把头发擦干吧。”
陈翎把浴巾扯了下来,身上竟是干爽的,只有头发滴着水。陈翎默默擦着头发,竟是欲言又止。
“哥哥”
“什么事,说吧。”。
陈翎面露难色,咬着下唇,沉吟了几秒,才拿过光脑,把讯息给陈扬看。
“哥哥,明宣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