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兴奋极
了,倒过来躺在我面前双手抱着自己的两条腿朝我大张着胯子,小巧的阴户向我
发出呼唤:“哥哥快来!哥哥快来!”
我禁不住丽娜体香的诱惑跟她又一轮勐烈交战,双双再次高潮喷水以后才停
火。
每次与丽娜激烈性交时可以暂时澹化去想文文,但高潮过后老婆的影子立马
又卷土重来,我的心乱如麻,总是想着这几天老婆与别的男人发生的淫荡事儿。
当然我的心情并非不痛快,而是很想知道她们淫乱的情景,但现实又忽明忽暗,
想知而不得知的事最让人难以平静。
休息的时候,丽娜只字未提黑鬼的事了,讨厌一个人连提都不想提,我也不
便多问。
想起昨天她没说完的故事:她说到前天晚上九点多周总借口陪丽娜出去买东
西,把她安顿在自己房间,还假惺惺跟她欢爱一回,就急忙去隔壁找文文求欢,
丽娜用另一张房卡悄悄跟进。
我问丽娜:“亲爱的,你昨天说周总去文文房间,你随后熘进卫生间偷窥,
看到周总强吻文文,后来是什么情况啊?”
丽娜笑了起来说道:“你跟周总真是一路货色,喜欢打听自己女人和别人在
床上的事情,真少见!”接着又说:“你还想听啊?听了可不许跟文姐闹事哦!”
我抬起一只手保证不会闹事,丽娜还在笑,那笑容非常动人。她说:“周总
进去二十来分钟都没吻上文姐,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做足了欲擒故纵的戏,把周总
调得一愣一愣的。文姐想起那晚被几个人轮了的事,认定是周总给她下了药害她,
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失态丢人了!”
丽娜伸手摸着我的大屌继续说:“周总无奈只好承认是他下了迷药,请她原
谅!之后两人就热吻上了!一边吻一边给对方解衣宽带,两人舌吻一阵之后,文
姐坐起推周总起来,她把身上最后一件内裤脱下扔在床边,然后帮周总拉下内裤,
让他站在床上开始玩他的大鸡巴!”
丽娜:“文姐说:你的宝贝怎么粘巴巴的,是不是下午来之前跟别的女人鬼
混了?其实周总刚才跟我搞了马上就去了她那里,洗都没洗当然粘巴,很庆幸她
没有怀疑到我,周总怕文姐不理他哪敢承认,说绝对没有那是汗渍,文姐这才凑
过嘴儿含住大龟头吸吮!”
丽娜又笑了而且笑弯了腰,摆着手连声说:“不说了不说了!”
我不知道什么事使她那么开心,就说:“哎!不就是文文吃你男人的宝贝嘛,
有什么好笑的!”
丽娜一只手掩着嘴忍住笑说:“你不知道,你老婆太有意思了!”
我说:什么事那么有意思啊?你尽管说我听着呢。
在我的催促下丽娜说:“她吮了一会龟头吐出来说:奇怪!你这上面怎么有
一种香香的味道?你抹香啦?周总一时没反应过来,说没有啊!谁在那上面抹香
啊!文姐又凑近鼻子闻,还伸出舌头舔舔,昂起头看着周总确定地说:真有澹澹
的香味啊,说不出来是哪种香型,还挺好闻的,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丽娜说完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周总矢口否认,绝对没有那回事。文姐
说了声:真是太奇怪了!就没再追问,伸长舌头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舔着周总大
宝,还很享受地嘀咕:真的好香!好香!然后含住挺直的阴茎不停地套弄,每次
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