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烫了——天知道他抑制着自己不把这枚诱人的小东西碾压撕碎,是多麽地艰难!
“噢,靖知,靖知”萧潇轻声叹息,眸中水光闪烁。“你这般爱我,我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汹涌的爱意再也禁不住,萧潇转过头,去吻方靖知撑在他身旁的手。
“皇上,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想伤了你”方靖知抚摸着那精致漂亮的眉眼,觉得指尖下的睫毛如翅,精致得像一只画成的娃娃。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得怎样做的,你躺好,躺好”
飒爽风流、舌战群儒的方靖知此时觉得自己十分的笨拙,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只能看着萧潇从枕头底下取出玫瑰香膏,仔细地涂在他勃发的男性器官上。
在男人的身下忙碌,为自己预备插干自己的凶器,萧潇的脸比方靖知的还要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都红了。
这个他已经熟稔无比的举措,现在在方靖知面前做,竟令他害羞得像个处子,眼睑低低地垂着,两扇睫羽不住地轻颤。
帮方靖知涂好了,萧潇又从瓷瓶子里挖了一些玫瑰香膏,给自己作润滑。
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了药膏,伸向下身那幽秘的小穴。
方靖知目不转睛地看着,见萧潇曲起双腿,露出嫣红似血的蜜穴入口,那小穴因着主人的兴奋,竟然已在一张一翕地饥渴蠕动着。方靖知霎时感到口乾舌燥,连眼睛移开半分也不能,觉得那小穴穴口一圈精巧美丽的褶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是何等饥渴的小穴?沾了药膏的手指一触及那穴口,小穴就骤然一收缩,几乎要把那指尖吞了进去。
“啊”萧潇难耐地仰起头喘息,修长白皙的脖子弯曲得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如此裸裎在佳人面前,面对着那样的一根火热矗立的巨根,这副淫荡的身体早就饥渴无比了,知道一坐上去、让它把自己整个贯穿,就可以享受无边的欢乐。如何还能忍到现在?
萧潇看似矜持,然而已经被空虚感折磨很久了,那手指一进入小小的蜜穴,就被媚肉紧紧咬住,自己努力在里面转动、揉按,才让柔嫩的蜜穴放松了半分。
粉红的肌肤上已然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晶莹可人。
萧潇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已是水波粼粼,雾气氤氲,几绺乌黑的发丝贴在额畔,很有一番淩乱的美感。
“皇”方靖知嘶哑着嗓子开口,喉结颤动。
“没、没事的这样确实会舒服一点”
这都是平日自己临幸的男人们替自己做的事情啊平日自己只要舒舒服服地往那儿一趴,等待别人来服侍就好了萧潇如今这样身体毫无保留地大开,在情人的面前做这样羞耻的事,为自己扩张身体,身经百战的萧潇竟羞得连抬起头都很艰难。
羞耻感、空虚感连同汹涌的爱意一起交杂,形成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对於萧潇,就像是比最烈的催情春药更要烈十倍。指尖在体内转动,搔刮柔嫩的内壁,萧潇舒服得呻吟出声,心神一荡,连忙咬唇忍住。
仅仅那一声轻轻的呻吟,都听得男人骨头里酥了。
“呼!”正在沈迷自渎的萧潇猛然被惊醒,才想起这幕活春宫有一个观众。观众那厢早就忍不住了,抓住萧潇的修长双腿,就往头顶压。
铁箍一样的桎梏压得萧潇动弹不得,萧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已经被低吼的男人贯穿。
“啊啊啊啊!”滚烫而坚硬如钢的肉刃骤然插入身体,将娇嫩的内壁撑到最大。空虚感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萧潇险些爽晕了过去。
方靖知也被紧绞的小穴咬住,快感爽得几乎灭顶,哑声粗喘几声之後,才把萧潇的身体抱起来。雪白纤细的身体软若无骨,方靖知几乎是捞一般把他捞起在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