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在陆鸷眼里也看到了矛盾与纠结。
父皇的情况紧急,一刻也耽误不得,可邱衡和系风的身体情况着实也不适合疲惫地赶路。
邱衡下了马就拍着胸口顺气,坐在树下慢慢地缓了过来。系风是被抱下马的,他执拗地挣开西平王的搀扶,往小树林里面走了走,跪在地上干呕。
他已经呕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只吐出几口酸水,扶着树干身子发抖。呕吐的声音听着揪心,邱衡递来水让系风漱漱口,扶着人并排坐在地上休息。
系风是吃不下东西的,肠胃正是敏感,吃了油腻和冰冷的也是要悉数吐出来。他摆手谢绝邱衡递过来的食物,说留给王爷和西平王。
“还要赶路,不吃是不行的。”
邱衡挠了挠系风的小下巴,他把包子里的肉馅挤在油饼上,连哄带骗让系风把包子皮儿吃了。
卷着肉的油饼留给了正在商讨计划的两个男人,他们背对着邱衡站在马的旁边,小声嘀咕,邱衡听得不真切,歪着头和系风依偎在一起。
“走得快一点的话,能在天黑之前赶上马车。”西平王轻轻拍了拍马屁股,垂下眼睫,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若是让旁人听去,也是捉摸不透这句话的意思。
陆鸷双眉紧锁,似是在思考计划的可行性。
羁押大皇子的马车昨天趁夜赶路,马车走得慢,骑马的话一天就能赶上。那是唯一一辆可以支撑到京城的马车了,陆鸷不想让邱衡和大皇子久处,即使是有系风陪着。
大皇子善于心计,陆鸷虽是清楚邱衡断不会被迷了心智,可挑拨离间到底是不会让人心头快意。
“他的手筋已经被挑断了,车夫也是几个暗卫乔装的。”西平王看出陆鸷的顾虑,“父皇等不及了,他俩的状况支撑不到京城,带上也是累赘。”
陆鸷不喜欢“累赘”这个词,他看了一眼树下虚弱的两个人,目光多停留在了系风身上一会儿。
他警惕地察觉到,系风和西平王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可他的弟弟好像还没有意识得到,毕竟“累赘”这个词他是不会用来形容邱衡的。
“那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