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印象。”
邱衡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地继续拨弄着算珠。其实他是记不大请了,约摸有一点印象,但是能收录在左卿秋画本里的,也不会是什么正经铃铛。
少年觉着烦闷透了,盯着奸商的脖颈细数上面有几处吻痕。边数边啧叹,靖南王也忒表里不一了,面上要多禁欲有多禁欲,私下却将人折腾成这幅模样。
“你可真是无趣得紧。”
邱衡知晓少年的脑袋瓜里又肖想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头都不抬一下,就轻声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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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让我给你和陆鸷画一幅?”
奸商噗嗤笑出声来,这才抬了眸子对上少年的探索的目光。他支着下巴,指尖轻敲了桌子,一本正经地发问,“收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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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文不取。”
“成交。”
相比于邱衡的洒脱,左卿秋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奸商笑眯了眼,无心拨弄算盘,又问面前的少年。
“画一本行不行,一张有点少啊。”
“”
左卿秋面色一哂,心下默默地收回对陆鸷的评价。可能真不是人家靖南王不正人君子,实在是邱衡太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