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呜、呜…变态的东西也是呜!…变态…”「肉沫」(缅铃play)

    为欢几何31

    二人又走了一圈,停在几处施粥的大棚。男人看着排起的长队,以及大大的「粥」字,还有出乎意料的几个姓氏。

    “粥棚?”

    方左的脸上这才有一丝松动,“京城的左家,邱家,曲家,还有齐家。”

    邱家。

    陆鸷突然醍醐灌顶。他浑身发凉,喉头滚动,他理解了那天提起庆州时邱衡的一脸怪异。那不是怪异,是不解,是惊诧,是失望,是嘲讽。

    是他错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千精兵陆续在庆州汇合,在方左与陆鸷的安排下,迅速投入到救灾、重建当中。救灾永远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灾后重建。许多小百姓能够挺过灾期,却精神崩溃于灾后。

    来到庆州的第二天,问题更棘手了。

    “大医、药材都急缺”方左攥紧手,他看着榻上躺着的人,眼里满是不甘与无助。妇人骨瘦干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揪着方大人的衣袍摇了摇。

    陆鸷别过眼,生离死别他见得太多了。

    他走出简易的破布帐篷,昨夜吩咐影卫去征集附近州府的大医,能召来的寥寥无几,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燃眉之急。他反反复复看了父皇留给他的字条,没有交代大医与药材。

    是父皇糊涂了,还是他天真了?

    “王爷,城门口突然聚集了许多大医,想要见您一面。”

    男人一怔,不是找不来人么?他若有所思,叫上了方左,一同去了城门口。城门口人头济济,排着长长的马车队,为首的是个白胡子老头。他掐着腰吹胡子瞪眼,多等了一会儿就说王爷净会摆臭架子,阴阳怪气地吐出几句不中听的。

    李勤和王宽战战兢兢,低着头在靖南王身后,大气都不敢出。民间的名医心高气傲,行走江湖,救人都是随缘,陆鸷看着老人身后跟着的都是年轻面孔,心里了然三分。

    “若不是邱二小子花了大笔钱,谁会来这啊?马车里连个垫子都不给,屁股蛋儿都给颠破皮儿了。”

    白胡子老头唠唠叨叨,嘴里嘟囔个没完,没好气地往靖南王怀里塞了一个小布包裹,向身后的年轻弟子们招了招手,就火急火燎地背着自己的小木箱就进了街边的小帐篷。

    面上虽是不满,心里却仍是挂记着救人。

    方左看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听懂了这是邱衡请来的人。他不免多看了两眼身旁面无表情,抱着小布包裹的男人,自己的老同窗似是与这靖南王交情匪浅。

    没来及细想,他就跟着大医钻进了帐子里。破布帐篷漏风,站在外面都能听见老头子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给病人住的地方么?活人都能住死了!”

    陆鸷抱臂看着影卫从马车里搬下一箱又一箱的药材,小弟子在一旁指挥着归类。男人看见有个药材箱烂了,目光疑惑,小弟子挠挠头,说是师父一屁股坐坏的。

    男人冰山脸上有一丝松动,这不靠谱的老顽固是认真的么?

    陆鸷蹙着眉看着那药材箱上的屁股印,垂眸摸了摸怀里的小包裹,他快步走到小角落里,偷瞄了四周的人,迫不及待地拆开了远从京城来的小包裹。

    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包山楂球。

    男人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他在外征战时,有家室的士兵就会收到妻子寄来家信和衣服。总有那么些爱炫耀的要大声读出来,臊一臊没成家的小伙子,不过尽是些莺莺燕燕,忒煞情多的句子,虽是夸张了些,却给肃杀染血的战场平添暖意。

    陆鸷边拆边想,这是「与夫书」么?

    他拆信的手都抖了,薄薄的信封里可是盛着小懒猫满满的挂念呢。然而,不仅是信封薄,纸上也不过只字片语。

    「草民不务正业,能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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