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在下福分。」
落款是谨言。
信纸的背面画了一直大王八。令人闻风丧胆的靖南王,今日可是吃了鳖。亏他满心期待,却被泼了冷水。
这小奸商,怎么这么记仇呢?
他悻悻地收起信,指腹摩挲着信封上的几个大字,「陆鸷亲启」。男人眯了眯眼,不知道那个总是扰他、闹他的小机灵鬼,能不能消停住。
非常记仇的小奸商起了个大早,此时正窝在暖阁里研究春宫本呢。他认真地圈圈画画,折起了好几页,决定等陆大鸟回来了,把这上面羞人的姿势挨着挨做一遍。
他边看边想,真不知道左卿秋那个小少爷脑子里怎么整日装着这些,明明还是个纯情的小雏鸟,画过的春宫图已经摞得比人还高了。他羡慕地不行,谈衍真是有福,在床上都不缺姿势的。
伊伊也窝在他的怀里,毛茸茸的小脑瓜歪在邱衡的手腕上,好看的异瞳圆溜溜地盯着书上色彩斑斓的图画,同它的小主子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春宫本,
小美人的眼里写满了欲求不满,昨天夜里没忍住,往自己的小穴儿里塞了缅铃,现在还含着呢。温热的内壁里湿哒哒,滑溜溜的两个缅铃相互挤压着肠肉,一个劲儿地往他体内深处挤。
磨合了一晚上,他才搞懂这缅铃的脾性。
邱衡的小脸满面潮红,拿着书的手都发颤了,时不时从嗓子里溢出腻人的娇喘呻吟。棉被下的身子不着寸缕,仅粉嫩的臀缝中含着两根垂下的红绳。
进贡的东西果然是好物,缅铃在他体内都不眠不休地震动了一晚上了。
刚塞进去的时候,缅铃猛得一跳,抵着小美人体内的凸起就开始颤动。邱衡吓了一跳,呜咽着逼出了泪花,小手扒拉着白嫩的小屁股,使劲儿抠挖着臀眼,想拽出缅铃来,可缅铃是表面光滑,臀肉紧绷着,根本拽不出来。
他刚一碰到绳子,那两个缅铃就像有了生命一样,挤在一起开拓着他的肠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这毫无防备的刺激让小美人软着身子,哭咽着咒骂陆鸷。
“呜、呜变态的东西也是呜!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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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自己作死着想要塞进去,最后挨骂的永远是陆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