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亲密」得不得了。
陆鸷被那花言巧语弄得转不过弯来,他着实想象不出来两个小人精的初次切磋,会是怎样的刀光剑影。
庆州的事情已经处理了大概,祈安府的相关事宜已经连夜送往了京城。经过这几日的摸索细查,才知那知府的靠山竟是大皇子。
如今大哥被父皇派去送公主和亲,这个节骨眼定是万般不会出了差错。知府的定夺肯定是要放一放,陆鸷的眼里夹杂着轻蔑,他对着烛火弹了弹信纸,将浮现的字眼收入眼底。
人,总贪心的。
若是捞够了油水及时收手,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安享晚年。
如今,大皇子也是不会出面救他的。争储在即,大哥可不会允许有污点来阻止他的脚步没。说不定还要推波助澜,赢一个铁面无私的美名。
娘家二舅?那算什么,无兵无权,废子一枚。
陆鸷烧了书信,他与尽禧向来处事严谨,不能给人捉去了把柄。刚刚映火看暗字是他与陆鹓的一个小手段,从小帮忙盯梢传信一直沿用至今。
「人已经送到府上了。」?
瞧,他的人精弟弟办事还是很靠谱的。男人伸了个懒腰,这几日阴郁的脸上终于挂了些笑意,惬意地眯了眯眼。
差不多,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