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些的,自己动手,捻住小奶倌的奶头揉搓,用白玉杯接满满地一杯奶水,仰头一饮而尽,痛快地赏了金叶子。
“好奶,醉了!”
有的则要难缠些,故意逗小奶倌要人自己挤奶,好整以暇地看人羞红了脸。末了,还要张嘴叼住红肿的奶头暗搓搓地啃咬、吮吸,非要将人逗弄得满脸通红,捧着乳头往嘴里送。
“呜、呜爷您、您轻点”
不多时,这些小奶倌身上就尽是宾客揉捏、吸吮的红痕,啃咬的牙印。他们躲避不得宾客的大手,不得不挺起胸脯,任人揩油,在奶头上是被占尽便宜。个个都被掐得红肿挺翘,奶液淌了一身。
淫靡又色气。
祁泱抱臂站在后面冷眼旁观,看着宾客可有越轨的行为,或小奶倌是否投来求救的眼神。临玉楼能源源不断地有人前来投靠,看中的大部分是邱衡说一不二的承诺,若是答应不接客,绝对是保障人身。
宾客上下其手,更有甚者强灌着小奶倌喝下自己的奶水,看着他们嘴角、胸脯都沾满了乳白的奶液,才拍手叫好着一并落座。
落座也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