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不平稳的急促与委屈。菏凰郡主的声音很容易识别,临玉楼里没有姑娘,这般娇俏,引人注目。
邱衡身子一滞,和陆鸷齐齐望向了她。陆鸷率先反应过来,眉目一沉,面色不善。他本想搂紧邱衡,却不料怀里的人冷笑一声,主动退开,与他保持了距离。
那家的小丫头片子,到他这儿抢人来了。
“你三更半夜不在王府,跑这儿来做甚?”陆鸷的口吻带着明显的指责意味,毫不给菏凰郡主留面子,蹙着眉,眼里尽是戾气与不满。
菏凰郡主乱了阵脚,面对陆鸷的质问,她慌里慌张地想要触碰陆鸷的衣角,被男人没好气地打开手。她瑟缩着收回手,攥紧袖子又松开。
“尽欢哥哥,我、我是看你这么晚了还没回府,菏凰有些担心你,就、就”
陆鸷的声音冷了,“你派人跟踪我?”
菏凰红了眼,她的声音带了哽咽,为什么她和陆鸷不能像从前一样。一起喝酒打猎,一起骑马玩闹,她只不过是关心一下,就被男人坚硬的盔甲刺痛了心。
“尽欢哥哥”
“你是郡主,人前该怎么称呼都忘了?”
邱衡抱臂看戏,他打量着眼前的女扮男装的郡主,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仰慕与热切,把真挚的感情毫不保留地展现给陆鸷。他看得有些恍惚,又想到了花魁离去的背影。
“尽欢哥哥他、他有什么好的?他可以的我也可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菏凰郡主指着邱衡,她此时失了仪态,将矛头指向了邱衡。小奸商抓瓜子的手一滞,讪讪地收了回来,他看了陆鸷一眼,又看了郡主一眼,笑了一下。
他本来是不想参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