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还沉浸在这个巨大的事实里。他的嘴唇嗫嚅,摆了摆手,让美人探子退下了,他要慢慢地消化这个消息。
美人走后,祁泱进来,他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他看着邱衡欲言又止,可又发觉自己着实没有身份去劝说邱衡。祁泱想,若是邱衡一意孤行,谁也是阻止不了的。
“祁泱他真是给我丢了一个大难题”
祁泱嗯了一声,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
当今圣上正值壮年,朝廷上上下下都对废立储君这事避之不及,谁也不愿把矛头指向自己。先帝在位时,也一直有所提防,迟迟不愿立储君。
可如今的情况和先帝那时又有所不同。
元光皇帝早早地就立太子了,可京城里妇孺皆知,那是个打着储君旗号的幌子。当朝太子平日里深入简出,众所周知,是个药罐子。因为未足月出生,打小身子就不好,皇后又因身子骨弱,加上早产,不久就撒手人寰。
太子从小就是被奶妈拴在裤腰上长大的,在没娘庇护的后宫,能吊着一口气撑到现在,也绝非善类。
陆鸷与他为伍,无异于与虎为伴。
太子加身,想要篡位,可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