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静默了几秒,元光皇帝艰难地起身,从龙椅上站起来,公公很有眼力见儿地扶了一把,尖着嗓子喊了声,“退朝。”
陆鸷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父皇受人鼓动,一急之下会治了知府的罪。最近京城不太平,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临玉楼,他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陆鸷在大殿里站了一会儿,没随着人流一起下朝。他刚走出大殿,沈凤鹤就高声叫住了他。陆鸷蹙着眉,左右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不满地瞪向沈凤鹤。
不知轻重的兔崽子。
沈凤鹤压根不把陆鸷的顾虑放在心里,他抱着手,“喂,你到底有没有在祁泱面前说我好话?他怎么还躲着我?”
陆鸷恍若未闻,边走边问他,“那件事,你和沈老将军商量过了么?”
“不需要和那个老头子商量。”沈凤鹤站住脚,很不耐烦陆鸷岔开话题,他的口气又臭又冲,听得陆鸷有些发愁。
“你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
陆鸷打断他,“我是说过会帮你,但感情上的事情,又不是我一言两语就能解开他心结的,你总要站在祁泱的角度看问题,要学会去理解他。。”
陆鸷难得说这么多话,苦口婆心,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自己会说得这么好听。沈凤鹤怪异地看着他,“你嘴上抹蜜了?”
“”
这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