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信。”
关于白荀的事情,陆鸷是知道的,邱衡从一开始就没瞒着。不过陆鸷不大赞同邱衡掺和进去,两个人的感情,若是成了,也算是段佳话,若是不成,邱衡也要跟着受埋怨。
“用不着这样费神,还有我邱月老牵不成的红线么?”邱衡自拍胸脯,他有九成的把握。陆鸷敷衍地点了点头,把邱衡搂在怀里,与他厮磨在一起。
邱衡拍了拍陆鸷的肩,“等送走白荀,我就好好陪你,天天住在府上,行了吧?”
陆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当天下午,邱衡就亲自去了一趟曲府。一来是他对曲轻舟二十年还没破身的操心,二来也是他私心想赶快送走白荀。无数双眼睛盯着临玉楼,他不想再这样把其他人牵扯进来,至少,不能牵扯曲家。
邱衡费劲口舌,说的天花乱坠,曲轻舟才勉强答应,随口敷衍地说,“明天如果能抽出时间,我就去参加「开花宴」。”
“拉钩,谁反悔谁就不举。”
“幼稚。”
曲轻舟一巴掌拍开邱衡的手,又生怕邱衡来的时候这临玉楼摸了哪个壮汉的鸟,或者是揉了哪个小倌的屁股,他又赶紧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邱衡面无表情地看他擦手,心里默默地问候了曲轻舟的祖宗们。
“你如果不来,我就请八抬大轿把您抬进临玉楼,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
“”曲轻舟无力地摆了摆手,让他滚。
邱衡才不滚,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把曲轻舟气回本,他坐在书房里有喝了一盅茶,正巧碰上下人给鸟喂食。
这只八哥邱衡认得,羽毛光鲜艳丽,很有灵性,他向曲轻舟讨要了好久,这人都不舍得割爱。邱衡踱步到八哥面前,这只鸟歪着脑袋瞧他,眼睛提溜提溜地转。
“曲轻舟明天要去哪呀?”他挠了挠八哥。
“临玉楼——临玉楼——”八哥轻啄邱衡的手心,摇头晃脑,扑闪着翅膀,声音拔高儿,有些刺耳。
可听在邱衡的耳朵里,那是极度舒适。
“哎,真乖~”
邱衡大笑两声,心满意足,在曲轻舟逐渐崩溃地眼神中,扬长而去。他坐在马车里,边想边笑,曲轻舟真是越来越不懂情趣了,真不知道降不降得住白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