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默愣了个神儿。一个小酒保就能赚够钱买这么多大房子?他不信。刚才杜忻拿着的东西也可疑得很。对方既然可以绑架他,自然也可以选择做其他违法勾当。
池默等杜忻出去的功夫,翻了翻房间的柜子,摸出来一个手机,还是最新款的。旁边放着新的卡和一沓钞票,倒像是准备好了逃亡路上顺手捎上的改名换姓工具。
池默摸紧了手机,和手机卡一起小心踹到了西装外套兜里,胆怯地望了一眼客厅。这次如果再被杜忻发现,肯定会把他往死里折磨。可这也是他唯一一个逃出去的机会了。
池默回想起被杜忻塞进拳头的痛苦,心底又是一阵心悸的痛楚。该死的,他要把这个人送进监狱才行。
出了房子,杜忻随手关上大门,那个旧锁还是那样随意摆着。他轻轻地拍了拍跪在地上池默的头,示意他爬着往前走。
走到了一个阳光稍暗的街角,池默默默地将身体跪趴到台阶上,将西装裤子褪了下去。
杜忻扶着池默的屁股,仿佛对方是一个出来卖的一美元妓女。他甚至不肯多赏给对方一点温柔。他霸道地扯下对方的底裤,又轻轻地揉掐了一下。
杜忻倒是绅士地很,浑身上下只有裤链是解开的,他显得有些无所谓地扯着嘴角笑,嘲讽又无情。
池默的白花花肉屁股高高地撅起,狗爬式地样子显得格外下贱。
杜忻啪地一巴掌扇了上去,又揉了揉,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肉心里。他上来就顶弄池默的前列腺,看着池默的身体不断地颤栗。
“只许后面高潮。”杜忻轻声笑着,无情地望着池默哆嗦着的后领。池默微微低着头,害怕被路人看到的畏惧感更是袭击了他的内心。所幸这里的确位置偏僻,是个落魄的街道。
几乎没什么阳光的阴冷天里,偏西欧风格的街道边上,西装革履的下贱小猫正撅着个光屁股淌着银白色的口水求他主人的喂奶。
而杜忻,身为一个有些不要脸的正牌罪犯,自然怎么能折磨到池默就怎么折磨。他扇着巴掌,恶狠狠地在光洁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肿着的巴掌印子,他扒拉开池默的臀肉,又恶狠狠地顶弄进去,听着池默实在受不了的痛苦呻吟,只是满意地笑了一声。
池默哆嗦着身体,屈辱击溃了他最后的底线,他浑身颤栗着,闭上了眼睛。
杜忻在池默体内一共内射两次,银白色的浊液顺着池默的大腿根就不断地往下坠。池默的手撑在台子的面上,弄得脏兮兮的。
“骚货,最近是不是又屁股痒痒了,又欠操又欠揍?”杜忻恶狠狠地一巴掌扇过来,疼得池默一哆嗦。
他央求着晃了晃屁股,杜忻却只当作是池默发骚,巴掌一下一下地往下狠扇。穴口发骚般地流着口水,晶莹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往下淌,杜忻蹂弄着,恶狠狠地扇着巴掌赏在池默臀肉上。
“该死的骚货,看你的小嘴被我干得多么骚爽。如果在办公室打你屁股,让所有人都看着你这个骚乱的婊子被我肏弄得失禁又潮吹,一定有不少人想干你的屁眼吧。把你打得潮吹,扇得你屁股上永远都是伤口,每天只能挨打被肏活着,顶弄着你这个骚货的贱心,把你干上天堂。”
杜忻恶狠狠地顶上池默的前列腺,对方抽搐着高潮,穴口流下了大把的液体,他有些爽地哆嗦着身体,轻轻地呻吟出一点求饶。
池默的手下意识地攥紧,心理最后一丁点的理智在告诫着他要保护好上衣里的手机,因而随着杜忻的意思,他不敢多求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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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忻折腾了他很久,一直到夜幕降临,到了上班族的下班节点。
而有个看着人模狗样的教授男人,西装革履地走过来,瞧清楚杜忻正在肏弄着池默,和池默哭哭啼啼的样子,就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