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一阵好笑,抱着嫡子坐到椅子上,轻拍他后背,逗他,“那就三天后,南边的那个宅子,德英说好不好?”
曹德英想到那个地方是他第一次和三弟、父亲同时行事,之后还加上了苏维,顿时心跳加快,但不想雀跃得过于明显,只是小小地“嗯”了一声。
这孩子。
和正儿坦荡的放浪不同,嫡子这种狡猾隐忍的骚态让曹镇逗弄的心思更甚,“高兴了?”
曹德英得到父亲对这事的首肯和具体时间地点,终于坦率地答道:“高兴。”
曹镇被嫡子勾得又起了火,把人按在桌上又做了一回。
三天后。,
曹德辉和大哥一起出门,大哥也不告诉他去哪,只说跟人约好了要把他一起带去。
两人来到南边的宅子,曹德辉很少到这地方,奇道:“哥,你到底跟什么人约在这里见面?”
大哥笑了笑,语气平常,“进去不就知道了?左右我又不会害你。”
是这个理,曹德辉一向信任兄长,跟着他进去了。越过回廊,走近一个房间,曹德辉听到三弟和苏维的声音,还有父亲?他困惑地蹙眉,终于到达门口,他看到里面的情形,脚步顿住。
房里中间的地板上铺了好大一张兽皮,上面摆放着一个木马?看着像是孩童般的玩具,可是马背上那突兀的竖起来的一根东西昭示着这小马可不是给小孩骑的。曹德辉怔愣地看着那小马,不知不觉放轻了呼吸。
他看了看身边的大哥,再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三弟、苏维还有父亲,终于意识到大哥带他来的目的。
三弟似乎和父亲商量着什么,末了是苏维拉过三弟的手,对父亲说道:“我愿意的。”
苏维说罢,毫不拖泥带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曹德英侧脸看到已经傻了的二弟,伸手往二弟的后腰一推,“进去啊。”
二弟踉跄着扑进房间,曹德英信步跟在后面。
苏维和三弟同时转头,看到来人,皆是一滞。
曹镇注意到苏维停下了动作,神情似乎还有点不情愿,“正儿,你帮苏维脱衣服,顺便帮他戴上吧。”
苏维抿了抿唇,琥珀色的眸子默默看向曹德正。
戴上什么?曹德辉愣了愣,仔细一看,父亲坐着的桌边上,放着一些铜扣和细链,咦,还有蝴蝶,那是做什么的?
玩儿这么多花样啊
曹德辉下意识地看向那异族弟媳比大庆人白皙的肤色,加上那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精瘦身材,竟是咽了咽口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苏维太适合佩戴那些东西了。
怪不得父亲特意为他准备了。
他还没和苏维做过,期间也不是没去过三弟的院子,每每他撩拨三弟的时候,都会被脸色难看的苏维挡了回去。
曹德辉虽说有对苏维下手的意向,但从没想过要硬来,然而今天这情形,看来他可以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身体,腰也被抱住,曹德辉回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发热的耳背上,是大哥的声音:“二弟,发什么呆呢?”
曹德辉面耳赤红,下意识想挣脱,可是无意间瞥到父亲朝这边看来,莫名就停了动作,大哥笑了笑:“今日二弟别想耍赖了,怎么说也要让我们几个尝一尝你的后穴。”
曹德辉听了,屁股一紧,“这,哥,有话好好说”
虽说和大哥还有三弟做过,但他都是上人的那一方,对于雌伏于男人身下,他能毫无芥蒂地接受父亲,面对兄弟却是莫名地拉不下脸。
大哥扣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父亲看着呢,你还有什么借口?”
曹德辉词穷了,大哥的胯部紧贴他后臀,向前一顶,“作为兄长,我今天就让二弟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