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大脑。
好舒服只是做梦呢有什么好想的]
对啊,只是梦呢,何必这样压抑自己
没了顾忌,曹德正放松了身体,随着那人的抽插呻吟出声。
状况渐佳,身体和心理都接受了欲望的侵蚀,那人的肉棒却退了出来,一下子的空虚感让曹德正感到不适,那人用肉棒的顶端摩擦那流着黏液不断收缩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为什么做梦都不能让我满足
“呜”曹德正委屈得快哭了,他好想要
为什么不进来
“进来”曹德正哀求道。
肉棒进来了,但仅仅进来了前端,然后就不动了。
不够,不够我要更多
快进来啊全部插进来
插进来
“给我全部插进来啊!”
肉棒终于全部捅了进来,曹德正满足地仰起脖子,却发现肉棒进来后,停着不动了。
“呜快动啊怎么不动了”曹德正下意识地收缩自己的后穴,吸附那不给他满足的粗大肉棒,“快点啊、嗯、对,就是这样啊啊”
——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曹德正射了出来,而体内的肉棒却依旧硬挺,只是在曹德正高潮的时候减慢了抽插的速度,然后换了个体位,原本仰面躺着的曹德正被调整成侧躺,那人小心地避开了曹德正受伤的左腿。
新的体位带来的不同刺激,体内的肉棒缓慢地抽出,再同样缓慢地进入,但是每次都摩擦到那瘙痒的位置,曹德正被刺激了没几下,又硬了。
他没办法思考为什么情欲复苏得那么快,并且来势这么讯猛。
他只觉得肉棒的速度太慢了、应该更快的、更加大力的。
于是他出声要求,他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和妓院的女人一样淫荡且令人羞耻。
当那肉棒增加了撞击的力度,他欣喜得呻吟出声。
太棒了,对,再大力点、再快一点
——因为,这只是梦而已
第二天。
曹德正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茫然。
左腿的扭伤传来的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当他想坐起身来时,腰部的酸痛感和后面那个部位的异样的感觉让他跌回床上。
曹德正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秋红!!”曹德正惊慌地喊着贴身侍女的名字。
房门被打开,秋红和棠花端着洗漱的用具进来,秋红道:“少爷,刚过了午时,你总算醒来啦少爷你怎么了?”
秋红总算看见曹德正的脸色不好,赶紧上前扶起他,但一坐起来的话后面那个部位又会被压挤,弄得曹德正更加不舒服,他只好吩咐秋红给他坐的位置上垫一些软的东西。
秋红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依言照做,曹德正终于在床上坐了起来。
“秋红,昨天夜里有人来过我房间么?”
“没有啊!昨天老爷他们走了之后,你就睡下了,期间没有人来过。”
秋红摇摇头,棠花也表示没有发现任何人来过。
曹德正皱起眉头,原本好看的面容多了一层阴沉。
“少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
秋红担忧地问道。
“不用。”曹德正轻轻地摇摇头,然后洗漱了一番,用过早膳和治疗扭伤的药,就让秋红和棠花出了房间。
曹德正打量着自己的房间,思寻着那人是从哪里进来的。
昨夜发生的荒唐事并不是梦。
昨天大夫给的药,有安眠的成分,因为头一天扭伤的脚会很痛,曹镇为了让他睡个安稳觉,特的让大夫加了些助于睡眠的药材。
所以有人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