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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正唰的就跪下了,曹镇看他跪得那么用力,不禁心疼他的膝盖痛不痛。
“我在你房间找到这种东西,你用这个做什么?”曹镇打开盒子,里面的白玉男根相当扎眼。
“这这是”曹德正脸色发白,转了转眼珠,急中生智,“这是我和秋红用的、为了、为了增加闺房乐趣!”
“哦?”曹镇笑了,正儿不蠢嘛,“我也不好说你什么,只是你年纪还轻,还没娶妻,太过沉迷于情事对身体不好。”
其实曹德正的年纪已经可以娶妻了,之前订过两桩婚事,但两个姑娘一个突然染了风寒病死在床上,一个失足跌落湖中溺死了。后来找了个算命的算了一下,说曹德正必须过了二十五才能娶妻,所以他的婚事也耽搁了下来。
“是,我会约束自己的。”曹德正保证道。
“那么我会帮你丢了这些东西,你回去吧。”
曹德正离开后,曹镇拿起盒子里的男根,男根经过多日的润泽,手感滑腻,曹镇眯了眯眼。
这假阳具都进入过正儿的小穴好多回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用遮掩自己的身份地和正儿欢好呢
曹镇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去南风馆,他和曹府的人去了寺庙上香,该干嘛就干嘛。他干脆不去南风馆了,去青楼。
曹德正最近几天很郁闷。
男根被没收了,虽然撒谎保住了自己的秘密,但是每到晚上他就难受。
习惯了睡前自渎,曹德正试过用手指解决,但效果并不好。
柳氏看他精神不好,给了他一些助眠的熏香,晚上点着就会睡个安稳觉了。
熏香的效果不错,曹德正一觉睡到天亮,但是过了两天,他又从睡梦中惊醒了。
睁眼一片黑暗。
身体就像之前几次那样软绵绵的,不过这次不是仰面躺着,而是跪趴,屁股撅了起来。
小穴正被手指扩张着。
又是那贼人?
曹德正心底有些期待,他没说话,等着贼人进入他的身体。
“怎么不反抗了?你很期待我操你么?”
从来不说话的贼人,居然开口了,是曹德正从来没听过的陌生的声音,并且带着不正常的沙哑。
“才没有啊!”曹德正下意识地反驳,贼人却猛然把肉棒捅进小穴,顶得曹德正身体向前扑。
被曹镇没收了男根,曹德正好多天都没尽兴,年轻人的身体到底难以压抑欲望,积聚下来现在都爆发了。
“在第四次和你做的时候,我就没给你下春药了,只是下了些让你四肢无力的药,不过就算没了春药,你的反应依旧是那么浪。”贼人一边挺近一边说道,“曹将军的三儿子,居然被男人干得像女人一样浪叫,呵呵。”
“我杀了你”
“哦?”贼人停下动作,把曹德正翻过来,从正面继续抽插,“杀了我?你舍得我的大鸡巴么?你看看你,都不用碰你的鸡巴你就直接被我干射了。”
“放了我啊、滚开”
“你说,要是你爹看到他的宝贝儿子被男人干会怎么样?”
“不不要”曹德正觉得贼人的羞辱狠狠鞭打了他的心脏,是的,他实在是很怕曹镇某天突然撞见了他的秘密,爹会有什么反应?
和污秽不堪的儿子断绝关系?逐出家门?还是
其实在曹德正的心底深处,埋着隐晦的期待。
“你爹抱着你,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你的淫穴,玩弄你的奶头,套弄你的小鸡巴”
“不是”
贼人的话语渐渐冲散了曹德正心里的防线。
从小曹镇在曹德正的眼里就是一个伟岸的身影,他俊朗严肃的面孔让人心生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