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声音听着,是三弟在呻吟?
心中狐疑,曹德英折了回来,把耳朵贴近。
三弟原本那干净又充满活力的少年嗓音,现在彻底变了样——沙哑、充满了情欲、却又有意识地压抑住了,生怕别人发现了一样。
反而更加勾人。
习武之人的感官都很敏锐,曹德英觉察到里面只有三弟一人。
所以三弟是在自渎?
只是这动静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曹德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本来他性子一向沉稳,面对奇怪的事情也不会毛糙,但是里面是跟他关系亲密的三弟,心想就算吓他一下也无妨。
于是他悄悄地用手指捅开了门上的白纸。
看清了房间里面的情形,曹德英瞠目。
这这这!!!
曹德英落荒而逃。
房间内。
曹德正把玉茎从后穴抽出,不满地嘟哝了一句:“哎还以为大哥会直接进来呢。”
曹镇最近找他的次数少了,老是往林氏那边跑,曹德正只好自己找乐子了。
不过大哥的这个反应也是意料之中呢,接下来
曹德正端详着被淫液浸透得晶莹通透的白玉男根,缓缓地勾起嘴角。
曹德英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那个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三弟平日看起来也是个豪爽正直的正常男子居然会居然会
曹德英咽了咽口水,记忆中的三弟,赤身裸体,侧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春色一览无遗。平时用来拿长枪或各种兵器的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乳白色假男根,往自己的后穴递进递出。那白色男根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润湿了,色泽透亮,刺眼得很。三弟的性器,不用抚慰,已经挺得笔直,并且随着男根的进出一跳一跳的。
三弟平时是个憨直且有点缺根筋的少年,所以曹德英那天所看到的画面,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冲击。
曹德英不是不知道男风,甚至他自己也被人上过,不过那是父亲的惩罚手段,是迫不得已。
但他万万没想到男风这事,会跟三弟联系在一起。
曹德英思前想后,最后决定他应该帮三弟改过来,这样是不对的。
但没想到曹德正先找过来了。
这天曹德英在书房练字,打算平静自己的心绪,同时也想着应该和三弟怎么说。
“大少爷,三少爷说要见你,他在外面呢。”下人进来通报道。
“让他进来,你们都下去,没听到传唤不要进来。”
曹德正一脸忐忑地进了书房,“大哥。”
“三弟,近来可好?”曹德英放下毛笔,坐了下来。
“大哥,前天在我房间外的人,是你吧?”曹德正语气慌张地问道。
曹德英不回答,只是抬眼看着曹德正。
“我这两天总是担惊受怕的,怕你与爹说了,那我可惨了”曹德正低下头,手指抓紧了衣摆,“大哥,求你了,我”
“三弟,你先别慌。”曹德英打断他,“你先坐下,跟大哥好好说说,大哥不会害你。”
曹德正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三弟,你怎么会有那个癖好呢?”曹德英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老觉得跟女子行房不够刺激,偶然听说过男风的事,于是好奇心起,就买了那个呃,那个回来,试了试我就觉得,挺舒服的,所以就、就——”
“三弟。”曹德英把手放到曹德正颤抖的肩膀上,“你最好把那个东西处理了,然后多多练功和念书,事情多了你自然就会把那个忘了。”
“不,大哥,我”曹德正欲言又止,求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