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上扯,嘴上斥道:“你还说?德辉刚回来没几天,你就把人勾着了。”
曹德英“啊”了一声,胸膛向上拱,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我没唔、我只是”
他喘了一会,发现自己那天的行为的确是勾引,没什么好辩解的,于是做错事一样低下头,耳朵都红透了。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
曹镇抬起嫡子的下巴,看那张红透的脸,“怎么不说话了?”
“”曹德英心虚地避开父亲的视线。
曹镇见他这样,越想逗他,往后退了退,缓缓把肉具抽离,“说不说实话?那天是不是勾引德辉了,张开腿求弟弟肏你?”
曹德英急了,双腿夹紧父亲的腰身不让他退出,还伸手摸到父亲的后腰,使力压回来,“爹爹,给我”
曹镇被嫡子的急色弄得呼吸微滞,狠插了回去,“骚货!”
“啊”曹德英脖子往后仰,被父亲的冲撞弄得摇摇晃晃,“啊、是我,唔,勾引了二弟”
说着说着,他莫名委屈上了,他又没做错事,“爹爹的,还有弟弟的都要”
“要什么?”
“这里”曹德英伸手摸向父子俩结合的地方,来回抚摸父亲的根部和扎手的阴毛,渴望地舔了舔唇,“喜欢你们的鸡巴插进来二弟他他本该让我快活呀”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和不自知的淫态,让曹镇呼吸加重,他压低身子,直视嫡子的眼睛,“你身为长子,就这样看待自己的弟弟?他们都该满足你的淫欲?”
曹德英疑惑地反问:“不应该吗?”
曹镇哑然,纵容地笑了,“那爹呢?德英要我怎么做?”
曹德英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把父亲拉下来,贴着他的耳朵:“爹应该在我里面停留的时间长一些多肏肏我嘛”
他咬了咬父亲的耳垂,“爹要奖励我,我又不会随便跑出去爹都说我乖了”
曹镇听出了些许酸味,失笑:“又吃正儿的醋了?”
曹德英没答话,抱着父亲蹭了蹭,又黏糊又委屈。
曹镇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化了一片,声音放轻,“喜欢爹么?”
“喜欢”
曹镇深吸一口,再次挺动腰身,父子俩连接的地方响起粘腻的水声以及撞击的“啪啪”声,须臾,嫡子急促地闷哼一声,腰身往上拱,绷直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曹镇看着嫡子并没有硬起来的性器,知道这是靠着后穴去了一遍,虽说在云雨之事上正儿最为放浪,然而嫡子才是淫荡的。
他被那不住缩动的骚穴夹得头皮发紧,无暇多想,抓着嫡子的腰身一阵猛肏。
射出来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曹镇抱着嫡子,附在他耳边,“爹也喜欢你。”
曹德英一滞,心里满满涨涨,鼻子微酸,“爹再说一遍好不好?”
曹镇满足嫡子的要求,连说了好几次,直到嫡子小声啜泣才停下来,他又好笑又无奈:“有什么好哭的?”
曹德英摇摇头,抱紧了父亲。
怪不得三弟走不成。
第二天,曹德正打发下人去质子府问了,下人回来禀告,说少夫人连门也不让他进。
曹德正瞪眼,苏维这次真的生气了,怎么办?他又不方便出门
柳氏过来看他,得知苏维去了质子府没回来,一反常态没说苏维的不是,反而开始数落自己的儿子:“现在知道错了吧?还敢不敢跑了?你说你都多大人了,成家之后还一点担当都没有”
曹德正一个头两个大,刚好二哥和大哥一起来看他,他如获大赦,热络地跟两个兄长打招呼,柳氏没辙,没好气地走了。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曹德辉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