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用度也是用了心,还有,这么久了,曹德正没有任何纳妾的意图。
苏母曾经试探过问自家儿子,曹德正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苏维被问得一脸莫名,他又不能生,要什么孩子?
苏母无语了一阵,继续问,他们两个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苏维不假思索地回道,那挺好的呀。
苏母叹了口气,这是闹了多大矛盾哟,自家儿子都不愿意跟曹德正说话了。只是曹德正已经伤成这样了,苏维怎么说也不该丢下自己的夫君,发脾气跑掉吧?
她虽说想让两个少爷进来,但自己在这个质子府的身份是“下人”,要是逾越了苏维的意思,那就说不过去了。
曹德辉看出苏母的为难,眼睛一转,低头跟苏母悄声说了几句话。
后面的曹德正听到二哥的话,眼皮跳了跳,但没阻止。
苏母答应了会照曹德辉的意思去做,然后把门关上。
兄弟俩在门口没走,等了一会,苏母再次打开门,一脸歉意,“对不起啊两位少爷,我们主子还是不愿意见客,请回吧。”
曹德辉得令,扶着弟弟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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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没有上马车,而是绕到质子府的后巷,这里没什么人,曹德辉背对着弟弟蹲下身,手往后伸,“上来。”
曹德正拿起拐杖,趴上二哥的后背,虽说还是有别扭感,但他忽然发觉二哥也挺可靠的。
稍微升起的感动之情被那双揉捏他屁股的手打破,曹德正嘴角抽了抽,“你摸哪里呢?”
曹德辉痞笑,隔着衣服,手指得寸进尺地伸进臀缝,“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曹德正气得抬手捶了一下不分场合的二哥,二哥夸张地叫了一下,终于不再闹他了,一跃跳上墙头。
质子府这个墙角被苏母事先清了场,兄弟俩人安全落地,曹德辉没把弟弟放下来,“你指路呗,靠你一只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蹦得过去。”
曹德正对质子府的地形已经很熟悉了,两人顺利到了苏维的院子,看到苏维正拿着一把木剑练基本招式。
苏维看到突然出现的曹家兄弟,瞪大了眼睛,停下动作,“你们怎么进来的?”
曹德辉把弟弟放下来,故意把拐杖抽走,还推了一把弟弟。
曹德正心里暗骂一声,踉踉跄跄往前扑,就要摔倒之际,苏维用木剑抵住了他。
“好娘子,好维维。”曹德正抓住木剑站稳,看到苏维要放手,“别别别,你要是放手了,我就干脆躺在这里,等你气消了,跟我一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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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琥珀色的眸子一凝,放了手,“我已经休了你了。”
曹德正一顿,也不装站不稳了,把木剑撑在身侧,“圣上赐的婚,你说休就休?我和你结亲,代表的是大庆和突厥,哪里是一封玩闹一样的休书终止得了的?”
曹德辉站在后面,默默扶额。
苏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牙道:“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你不想见我?”曹德正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是我正正经经抬过门的妻,是我曹家的人,我告诉你,就算绑你我也要把你绑回去。”
苏维听罢,似乎气到不想说话了,转身就想往屋里走。
曹德正一看那架势,发现软硬都不行,又怕了,“苏维!等等!我真错了,对不起,是我该死,你回来好不好?”
苏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他低头,看到一支拐杖,随即腰间横过来一支手臂,耳边响起了不知何时到了他身旁的二哥的声音,“弟媳,别急着走嘛,有话好好说。”
曹德辉被弟媳一把推开,哟,性子烈的啊,他摇摇头,遗憾地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