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头开始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起来,这时船长道:「还
穿着衣服干什么?脱了。」
清姨本能的应了一声,可嘴被逐渐胀大的肉棒塞的满满当当,发出的只是如
泣如诉的呜咽声,她依旧尽心尽力的舔吸着嘴里的肉棒,没有丝毫停滞,而双手
则移到下面去解风衣的扣子和腰带,不一会,她双手将风衣的衣襟向两边一张,
随即脱下了风衣扔到一边,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跪伏在船长的脚下替他做着口
交。
船长大喇喇的坐着,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享受着脚下跪伏的女人的精心侍奉,
真是快感丛生,爽利无比,连刚才因为电视上的那则新闻而盘绕在心头上的愁烦
也一扫而空。
这时候,船长的阴茎已经在清姨的嘴里完全勃起了,尽管它的长度有限,从
而免去了清姨深喉之苦,但那有六七公分的粗度还是令她吃尽了苦头,小嘴被迫
张到了极限,嘴角那紧绷的皮肤仿佛要撕裂了一般疼痛,简直就像是被卡住了一
般,根本做不了上下起伏的动作,只能靠小舌紧紧抵住龟头,然后时不时轻扫几
下。
就这样坚持了约三分来钟,清姨开始慢慢吐出嘴里的阴茎,一直到仅剩龟头
含在嘴里,然后将照拂的重点放在这里,她一边用灵蛇般的小舌轻扫着龟头四周
一边美目顾盼,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被征服后的顺从和讨好。
「哈哈……舔的好!」
船长得意大笑,随即举杯畅快的饮下一口红酒,当他准备将酒杯放下时忽然
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露出笑容,然后道:「光舔也没什么意思,来,我给你加
点味道。」
清姨一怔,眼神中透着不解,船长咧嘴一笑,在她惊愕的眼光中将杯子里的
红酒慢慢倒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随即红酒化成一道细流顺着肚皮而下,很快就流
到阴茎的根部。
「还愣着干什么?用嘴接住,记住,要是漏掉一滴到沙发上或者地上,哼,
今晚你就别想排出一滴尿。」船长冷冷的说着,而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
芒。
清姨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忙不迭的吐出嘴里的龟头,埋头扎进船长胯下,伸
舌去舔不断流下的酒液,从船长这个角度看过去,此时的清姨屁股高高抬起,四
肢着地,伸出舌头不断舔吸流下来的红酒,同时还发出一阵阵吸溜声,如果屁股
上再有一根尾巴的话那简直活脱脱就是一条狗,一条美丽的人形犬。
船长这时倒下的酒量开始加大,鲜红色的酒液不再是呈一条细流状而下,而
是一大滩一大滩的倾泄而下,这时清姨的嘴就有点接不住了,只见她那伏在船长
胯下的头左摇右晃,一会舔吸从这边流下的酒液,一会又去舔从那边流下来的,
显得有点慌乱了。
「哈哈……真是一只贪吃的小母狗。」
船长大笑着揶揄,倒酒的速度更加快了,甚至可以说他不是在倒酒,而是在
泼酒,高脚杯里仅剩的小半杯红酒被他一股脑的全部泼洒到自己的肚皮上。
瞬间,一摊一摊的酒液从肚脐下分散流淌,如此一来,清姨就明显有些顾此
失彼了,这时有部分酒液顺着腰侧流到屁股后面去了,眼看就要流到沙发上,情
急之下,她双手托住船长的大腿,向上一抬,使得他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两条腿
向上,整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