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嘴里喃喃道。
接着,清姨手持望远镜又仔细察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与之规模差不多的建筑了,因此她基本可以确定这幢白色的小楼就是哈尼的别墅了。
目标找到了,但清姨心中却没有一丝轻松,反而愈发沉重起来,因为从望远镜里她看到在院落里至少有三个人在晃悠,而且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壮硕男子,她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形势下救出芭蒂。
不过不管怎么样,先过去靠近一点再说,清姨利用这居高临下的地势很快就谋划出一条路线,她将车子开到离别墅还有五百来米的一处小树林旁停下,然后下车钻进小树林里,利用树木的掩映快速向别墅那边跑去。这片小树林就位于别墅的正面,其最近处离别墅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之间隔着一条五六米宽的柏油路,清姨在小树林的最边缘处停下,稍稍观察了一下后她悄悄的攀上了一棵大树,在一根离地有六七米的树丫上跨坐下来,然后举起望远镜开始观察别墅内的情况。
之前山坡离别墅足有两三千米,看到的东西实在很有限,这一次不一样了,清姨所处的位置离别墅仅隔数十米,她不但将院落里的情形看的非常清楚,连别墅内部都悉数收入眼底。
在别墅的正门右边有一道近两米多宽的玻璃幕墙,从上到下连成一体,里面对应的是楼梯,而第三层有一个房间整面墙都是玻璃的,不过拉着窗帘,清姨看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
虽然基本可以判定这就是哈尼的别墅,但清姨不知道芭蒂会不会就在这里?
如果不在的话她就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了?而就算在,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救?总不能硬闯吧,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目前来看只能是见机行事了,清姨沉住气,继续拿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这时她发现院落里远不止先前看见的三个人,现在出现目镜里有五个人,其中四个是壮硕的男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们别在腰间的枪,有一个肩膀上还挎着一只短突;另外一个是女人,长得肥脸粗腰,同样显得异常的壮硕,只见她牵着两只像小牛犊一样的猛犬在院子里溜达。
此时天已经大亮,院子的这几个人显得有些懒懒散散,有的靠在墙角抽烟,有的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似睡非睡,那个牵着猛犬的壮硕女人则和一个黑人躲在一棵树后面眉来眼去的不知说着什么,脸上不时浮现出浪荡的笑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清姨一直保持着耐心,密切的观察别墅内的动静,她重点观察的是那个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的房间,可以断定,如果哈尼在这里,他一定就在那个房间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清姨小歇了一会后再重新拿起望远镜观察时她忽然发现那个一直紧闭的窗帘被拉开了,房间里的情形顿时一览无余。
“啊!”清姨顿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望远镜一下放了下来,同时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稍稍平缓了一下情绪后清姨重新举起望远镜,从目镜中她看见了芭蒂,尽管之前她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芭蒂此时的样子还是让她心里一揪,银牙暗咬,以至于都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
芭蒂一丝不挂的被吊在一个木架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她的两个乳头,被一根铁钎对穿而过。
清姨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她不知道此时的芭蒂是死是活,因为她的双手被高高吊在木架上,头垂下,凌乱的发丝将她整个脸都遮住了,身子一动不动。
这时,目镜里又出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他是从旁边的卫生间里走出,棕黄色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上身赤裸,胸前浓密的胸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下,下身围着白色浴巾。
很显然,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哈尼了,他对